“好。”
“那你去洗把脸,然后到门口等着,不要让自己落单,我待会儿把车开过来,你喊住我,自然一点,就说要搭我的顺风车去供销社。”
“好!”何杏芬稳了稳心神,点头答应了下来。
确定何杏芬不会落单后,纪棠快速回家跟穆常安夫妻打了个招呼,不慌不忙开车往家属院门口开去。
“阿棠去哪里啊?”何杏芬打招呼,表现得很自然。
“回宿舍,怎么了何婶子?”
“嗨,就是想搭你的顺风车去趟供销社。”
“那你上来吧,正好顺路。”
“哎,那谢谢你啦!”
纪棠和其他家属点头示意,摇上车窗开车离开家属院。
“阿棠,第一处在哪里啊?”眼看着离京市越来越远,路越开越偏,何杏芬忍不住问道。
纪棠玩笑:“婶子放心,我不会卖了你的。”
何杏芬万万没想到,干休所竟然就是第一处,她一直以为这里是养老的,她家老于还说以后老了要是能来干休所死也甘愿。
因为住进干休所就代表他爬得够高。
谁能想到,干休所只是个皮!
纪棠把情况和穆珩说了一遍,找了廉樾一起录口供。
廉樾比上回见面精致了很多,大波浪烈焰红唇,武装到了指甲。
纪棠挺喜欢廉樾的,夸了句:“口红很衬你。”
廉樾勾唇一笑,妩媚动人:“挑了很久呢。”
何杏芬毕竟是熟人,又是主动说明情况的,纪棠就没带她去审讯室,而是带她去了自己办公室。
“婶子,这是我同事廉樾,按规矩我们要双人办案。”
何杏芬也是个喜欢打扮的,不过她是军属,平时很低调,只在晚上的时候偷偷打扮给于海军看。
她看到廉樾这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,人都呆住了。
廉樾轻笑:“何大姐,你知道什么尽管说出来,我们会为你保密的。”
何杏芬就看向纪棠,见纪棠点头,她深吸了一口气,开了口。
京郊被害人叫王满,老家在南方苏省的一个小村子里。
他是十年前来的京市。
纪棠和廉樾对视一眼,十年前人员流通管理很严格,苏省的人要落户京市非常难。
纪棠翻看了一下洛明义收集的资料,王满是机械厂的锅炉工,工龄十年。
也就是说,王满一到京市户口和工作就都了着落。
这显然有猫腻。
十年前是什么时候?到处都在闹饥荒,那个时候,很多人连走出村子的力气都没有。
王满敢在那种情况下北上,要么是个人物,敢闯敢拼,要么,就是有人给他兜底,他有把握北上一定能有立足之地。
纪棠拿笔点了点资料,直觉,是后者。
果然就听何杏芬说道:“他的工作是时兰给他安排的。”
“时兰就是你在小道上碰到的女人,她是京市第一医院的医生,也是包旅长的爱人。”
包枫包旅长就是顾宗义下台后调过来接手他工作的人。
“继续说。”纪棠说道,廉樾在旁边奋笔疾书。
京郊第二起案子的被害人叫万望京,是京市第一小学的语文老师。
“他也是十年前来的京市,和我,是老乡。”何杏芬双手交握,明显很紧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