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暮昀向萧白详述事情的来龙去脉。
原来,这几天,阴阳师在百草峰上察觉出一丝异样的空间震荡,暗中调查时,被曲阳子给抓了。
可能是误会,也可能不是,但不重要,重要的是,萧白的天道大礼包已经汲渴难奈了。
曲阳子手持魔剑,指着阴阳师。
“快说,你到底有什么企图!”
阴阳师决口不说,只是绝望的看着萧白。
睽羽眸光冷冽,平静道:
“不必说了,杀了便是。”
有孕在身的母亲,只要危机孩子安全,会表现出超出以往的攻击性。
至于阴阳师,萧白一直感觉就是个道盟眼线,很可能是监察玉壶的。
他对睽羽和众长老道:
“这件事交给我解决。”
睽羽点了点头。
其余人也不敢说个不……
萧白先是给阴阳师恢复了肉身和衣服,让他有点尊严。
毕竟,也是他的晚辈。
“说吧,你是为谁工作的,说了我就放了你。”
阴阳师四下看了眼,小声道:
“可以只对师公一个人说吗?”
萧白点了点头。
“可以。”
于是,萧白走过去,阴阳师凑到萧白耳边,以一道极微弱的神念道:
“弟子是道盟本部安插在雪炎宗的眼线,主要目的是监控玉壶师尊。”
“其实她也知道的,所以这些年一直相安无事。”
萧白并没有感到惊讶,只问:
“道盟本部也有很多势力,你属于哪怕一派的?”
阴阳师:
“天裁院。”
萧白皱眉。
“你是罗天大主裁派来的?”
阴阳师:
“只是天裁院,弟子还接触不到罗天大主裁那个级别的人。”
萧白微微颔首,阴阳师没说谎,他也没打算隐瞒什么,直接摊牌。
“天魔宗现在是我的势力范围,公孙家已经着手洗白睽羽,这背后与道首有关系,天裁院就不要插手了。”
阴阳师坦白道:
“天裁院也不会在意天魔宗这种小势力……只要与玉壶无关就行。”
在放过阴阳师之前,萧白还是谨慎的问了句:
“你觉得睽羽有什么特别之处,比如体质,或是身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