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白一点,就是自己给了自己一个台阶下,找了个能让自己理直气壮,心安理得吃下去的理由。
那是一种很别扭,自己跟自己较劲的心态。
他明明是想要的,明明是在乎的。
但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,傅寒舟一直在排斥抗拒。
林列不知道他们俩是什么情况,也不知道他们俩发生了什么。
所以那天他才给苏云景出了一个主意,让他等着傅寒舟来找他。
小孩子嘛,你不理他了,他没安全感了,会反过来找你的。
现在这个‘小孩子’还在跟自己较劲,表现的很不在意。
但林列知道,他其实很在意。
不过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,苏云景已经转学走了,这个结果还是令林列很意外。
他还以为傅寒舟想明白后,他们四个又能偷偷找个地方涮火锅吃了。
林列有点遗憾,看来现在是没希望了。
“闻辞怎么突然转学了?我还以为他生病了,请了几天病假呢。”
“不知道,要不是刚才见有人过来拿他东西,我都不知道他转走了。”
“好不容易混熟了,好端端的怎么就走了,我感觉处的挺好啊。”
午休结束后,傅寒舟回到教室,就听大家在热热闹闹的讨论。
他站在教室门口,看见自己旁边那个座位空荡荡的,原本放在上面的书也被收走了。
那一刻,傅寒舟露出一种茫然的表情。,!
不积极,偶尔身上还会染着淡淡的烟味。
今天吴老等了将近两个小时,久的他都忍不住想去找傅寒舟时,人回来了。
俊美的少年拉开车门,像以往那样沉默安静。
他坐在车厢后座,一言不发地看着车窗外一闪而过的景色。
身上清清爽爽,没有烟草味。
吴老虽然好奇他这次怎么这么晚,但也没有多问,专心开车将傅寒舟送了回去。
沈年蕴没在家,好像又去什么地方出差了。
傅寒舟都习惯了,他也没问什么,直接上了二楼。
回卧室时,看了一眼对门的房间,傅寒舟抿了一下唇,才打开了自己房间的门。
进了卧室,他就没再出去过。
一直到了凌晨,傅寒舟仍旧没有睡意。
这些年他经常失眠,只有两次睡的比较好,一觉睡到了天亮。
傅寒舟坐在阳台上,嘴里含着一根烟。
猩红的圆点,在夜里极为突显。
烟雾缭绕中,傅寒舟忽然生出一种烦躁跟厌恶。
厌恶自己,厌恶这个世界。
这种厌恶深深的根植在傅寒舟的内心,时不时就会出来发作。
像一头愤怒凶残的野兽,在傅寒舟身体里蠢蠢欲动。
它几欲冲出禁忌,将傅寒舟彻底撕碎。
傅寒舟站到了阳台上,看着漆黑的别墅区,厌恶的情绪越来越重。
这里不够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