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柚白边脱衣服边说:“洗澡啊。”
鹿茸没跟他争辩,想退出去让他先洗,却被一把拽回来,整个人落在池柚白的怀里,听到他低声道:“跑什么,一起洗啊。”
“……不用那么省水。”
“用的。”
池柚白摸索着帮他脱衣服,在鹿茸反应过来,自己身上已经光了,池柚白抱着他来到淋浴下,热水浇到身上的瞬间,鹿茸觉得很暖,暖得耳根都红了。
但他知道自己耳根发烫不是因为热水,而是因为池柚白在帮他洗澡。
他试图推开池柚白:“我自己洗。”
可话音刚落,池柚白挤满一手的沐浴露已经往他身上抹,那只大手在后腰游走,让鹿茸觉得自己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活跃了起来。
浴室里慢慢涌起一股白玫瑰的味道,鹿茸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沉溺在这股熟悉又好闻的味道里。
池柚白从身后抱着他,下巴搭在他的肩头上,任由淋浴在他们俩身上淋着,他低低的在鹿茸耳边说:“我想在这里试试,可以吗?”
他绅士的询问,可鹿茸哪里拒绝得了,只要是池柚白想要的,他什么都愿意给。
今晚的池柚白也有些凶,鹿茸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变得很凶,明明刚刚还很温柔的。
在浴室来了两次,又把他抱回床上,鹿茸下意识要跑,被他拽了回来:“跑什么?”
跑不掉,又被狠狠的折腾了半个晚上。
“洗澡……”
最后一次,鹿茸用着仅剩的理智让池柚白抱他去洗澡。
再躺回床上池柚白从身后抱着他,鹿茸瞬间清醒,身体僵住,求饶道:“不要了吧。”
池柚白闷笑着:“不欺负你,我就抱着你睡。”
鹿茸转过身来面对着池柚白,就着昏暗的灯光盯着池柚白的脸,迷迷瞪瞪的问了句:“池柚白,你怎么了?”
他觉得今晚的池柚白有些奇怪,但他实在是太困了,没撑得住等到答案的时候就睡了过去。
亲眼看到他秒睡,池柚白不由得笑了声,俯身过来低头吻了下他的额头,低低地说:“没事,睡吧宝贝。”
确定鹿茸真的睡着了后,池柚白才悄悄起身,走到阳台点了根烟,燃了一般才给池凛樾打电话。
那边很快接通,带着睡意的语气传来:“小白,这么晚打电话过来有急事?”
电话是通了,但接电话的不是池凛樾,而是付宴。
池柚白并不意外,也没有说抱歉,而是说了他本来就想说的话:“爸的寿宴,我必须要出席吗?”
“小白,你是池家的儿子。”
“可是我不想让鹿茸出席这种场合。”池柚白也不顾是不是打扰他们休息,说出了自己所担心的事,“鹿茸很干净,这种场合不适合他。”
“作为你的伴侣,他早晚会经历这些事的,但如果你实在不想,也不是非要带他出席。”付宴说,“有我跟你哥在呢,我们会替你们兜着。”
付宴话音落下,隐约又听见池凛樾的声音传来:“你在心疼你媳妇的时候能不能也心疼心疼我媳妇,这会都凌晨四点多了,你非得这个点打电话过来?”
池柚白刚要解释,就听见他哥毫不留情地说:“有事明天再说,挂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