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恒的面色沉凝,“对手过于狡猾了,好几次故布疑阵,设下陷阱,我们救人心切,难免会中招。
韩小姐目前还没有下落,不过关于厉庭深的母亲,我们这边找到了点东西……”
他将一根有些陈旧的簪子放在桌上。
“这根簪子是庭深母亲曾经最喜欢的一支,是在我们搜寻的一间密室里找到的,当时他们应该刚刚将人转移,东西没来得及拿走,也有可能是伯母故意留下的线索。”
南知意眼前一亮,“这么说来,庭深的母亲真的还活着!”
这算是唯一一个好消息了。
“是的。所以他并没有白来,只是……”齐恒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腹部,“终究还是连累了你,对你造成了不可逆转的伤害。”
南知意下意识伸手抚上了平坦的小腹。
沉默了片刻后,她忽然从怀中拿出了一件密封的东西。
“齐医生,有件事,我想请你帮个忙……”
她将那件东西交给齐恒,冲他简单交代了几句。
齐恒听后神色一阵错愕。
“你是说……”
南知意冲他点了点头,“我无法确定,所以需要你帮我,拜托你了。”
“好,交给我。”齐恒冲她郑重点头。
……
另一头。
陆淮远这边,临时接到了一通来自国内的电话。
“爸。”
“你最近去哪了,怎么不来医院,你兰姨说你不在家……”陆明的语气中带着几分焦虑。
陆淮远:“我送朋友到A国这边,您的手术不是安排在下周吗?我会在此之前回来的。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陆明也察觉到自己的语气不对,连忙调整了一下,“爸爸是太想念你了,希望你能陪在我身边,你能明白吗?”
“对不起爸,我这边的情况还需要耽搁两天,不过我向您保证,会尽快赶回来的,你好好休息,有情况就给我打电话,先不说了。”
说完,陆淮远就挂了电话。
“喂、喂——”
陆明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忙音,气得狠狠将手机砸飞出去。
“混账,他这分明是不把我放在眼里!”
他气得胸口不断起伏。
李淑兰拎着保温盒进来时看到这一幕,连忙安抚:“老公,你怎么发这么大火,注意身体啊,不要生气、不要生气。”
“那个混账东西居然跑到了国外去,明知道老子急需要靠他做手术,你说他是不是察觉到什么,故意跑到外面去,不想给我换肾了?”陆明越想面目越发狰狞。
“怎么可能啊!那小子怎么会舍得陆家的荣华富贵?”
李淑兰不屑地嗤了一声,“我一会让老张派人去国外,看着他、守着他、帮他抓回来,无论如何,他必须给你换肾,要是不愿意,就是把他迷晕,绑着上手术台也必须答应。”
她的眼神阴狠。
陆明满意地点了点头,“老婆,还是你最懂我!不枉老公这些年那么疼你。”
李淑兰冲他甜蜜一笑,随即打开保温盒推到他面前,“来老公,这是我特意给你煲的补汤,你现在身子虚,必须要多补补才能顺利上手术台,快尝尝。”
“辛苦你了老婆。”
陆明拿起汤勺喝了两口,滋味确实很不错,不过,“这味道,好像跟之前喝的补汤不太一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