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护肝片、胃药和解酒药装在蓝色的包装袋。”
谢屿舟微皱眉头,“没有其他叮嘱的了吗?”比如查岗,比如少喝点,比如要打电话,这些通通都没有。
在她的世界里,很放心他。
宋时微:“没了。”她可是对着出差旅行清单整理的物品,不可能有遗漏。
两个人的思维根本不在一个层面。
睡觉前,谢屿舟坐在床上,例行查看宋时微的四肢,看看伤口的恢复情况,淤血散去,破皮的地方留下了疤痕。
比起当事人,他更心疼。
“胳膊和腿还疼吗?”
宋时微摇头,“不疼了。”她不是疤痕体质,伤痕很快会消散。
男人宽大的手掌握住她的脚踝,查看腿上因车祸留下的伤口,结了痂,寻思需要买祛疤痕的药膏才行。
就在他出神之际,宋时微她的嘴角擒着狡黠的笑,隔着明亮的灯光,看他。
之前在别墅就是这样对他。
男人一开口的腔调是浓浓的喑哑声。
他掌控不了自己的情绪,手背的血管蜿蜒至手臂。
就这样安静对视,空气缓慢流动。
谢屿舟攥紧她,眼神深邃,“想了,是吗?”
“不想。”宋时微收回腿,钻进被窝,“睡觉。”
谢屿舟没有闹她,老老实实抱她睡觉。
不合常理。
灯光熄灭,男人没有下一步行动,在顾及她刚好的身体吗?
夫妻躺在一起,摸摸抱抱是基本操作,很多时候手比脑子反应快。
谢屿舟捉住宋时微的手,问她,“你在考验我的自制力?”
现在和她斗嘴已然成为习惯。
宋时微有点懵,她什么时候,刚才吗?她怎么没有一丁点印象。
“我不小心的。”实话实说,出于习惯,又不是故意的。
谢屿舟“哼笑”一声,“那我也是不小心的。”
不到一分钟,男人道:“这么快就……”
“你闭嘴。”宋时微正处于激素波动时期,本就容易上火。
她根本没法说谎,肢体语言不会骗人,男人越来越得意,以为是他的杰作。
谢屿舟嗓音沙哑,咬住她的耳垂,“说要我,我就给你。”
“要。”宋时微遵从内心,他出差不知道多久,当下最重要。
谢屿舟却说:“我今天不想给你睡。”床上下有多心疼,在床上总要吵架拌嘴。
宋时微:想骂人。
“不行就是不行,老了就是老了,到处找理由。”
“一直没变的激将法。”谢屿舟给她提建议,“或许,时时你可以试试美人计。”
黑夜中,知道他看不见,宋时微仍剜了他一眼,“你!不配。”
谢屿舟:“那谁配?”
他趴在她的耳边,继续说:“还舍不得我离开。”
“它正在……”剩下的话震动耳膜,宋时微脸颊红透。
他现在说这些轻佻的话脸不红心不跳,语气没有一丝异常,好像在说什么报表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