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砚欣喜:“那再好不过了,你告诉父皇让他再忍些时日,林将军和四哥很快就能带兵赶来救驾!”
新帝点头。
赵砚迟疑两息还是提醒道:“陛下切莫再像今夜这么冲动了,温太妃随时都可能发疯……”二哥没了的那日,她就想发疯了吧。
如今大权在握,她若真发疯,连皇帝都敢杀!
新帝揉揉自己手腕:“是不应该太冲动,抽多了人,手腕都疼。”在他看来,小七还是太保守了。要是他有这逆天的能力,能天天闪着温老妖婆玩。
让她用自己的母后威胁他!
赵砚:“……”
好吧,当他没说。
新帝揉完手又好奇的凑到他身边,小声问:“你那能力最多能往回多久?”
赵砚如实回答:“三日半。”
新帝眼珠子转转,感叹道:“这么久!”
“和你打个商量,朕睡前和用膳的时候能不能尽量别用那能力?尤其是如厕的时候……”
他见田翎竖着耳朵在听,声音越说越小。
赵砚再次无语:“臣弟还以为陛下上朝和批奏折的时候更不想多经历几遍了呢。”
新帝呵呵两声:“主要是吧,现在温太妃和摄政王把持朝政,朕还挺清闲。五日一朝就够了,折子也不多……”政事不多,吃喝拉撒自然就多了。
赵砚彻底无语:他六哥还挺享受现在的傀儡生活。
就在他想翻白眼时,寝殿的门吱呀一声又开了,摄政王的声音传来:“陛下在和谁说话?”
“和你姥姥!”新帝拍桌而起。
这老六不会又要玩刚才打温太妃的那套?
赵砚真是怕了他了,直接回档到天香楼。
彼时,满月正坐在他对面,很认真道:“我自然是信七哥的。”
赵砚回忆了一下,他是在问满月信摄政王还是信自己。他无缝衔接:“你既信我,就帮我一个忙。”
赵满月凑近问:“什么忙?”
赵砚:“摄政王那必定是有治疗瘟疫方子的,紫和宫你可以随意出入,你帮我找找。”
赵满月一口答应:“好,若是找到方子,我要怎么给你?”
赵砚:“找机会再来香满楼,放在这间雅间的桌角下。若是不能出宫,就把方子给陛下,他会知道怎么做的。”
赵满月点头:“七哥放心,只要有方子在,我一定找到给你的。”她说完,又犹犹豫豫几息还是小声问了出来:“七哥,三哥只是被宸妃娘娘的死,蒙蔽了双眼,将来你清君侧成功,能不能求陛下饶三哥一命?”
她和三哥相处多年,实在不忍心……
赵砚有些为难:谋反自古就是死罪,而且三哥身份尴尬,又是宸妃和嘉义太子留下来的‘余孽’……
他实在不认为父皇和六哥会饶了他。
但他又不忍满月失望,只得道:“到时我尽量向父皇和陛下求情吧。”
赵满月觉得这世上就没有她七哥办不到的事,既然七哥说尽量,三哥肯定还有活的希望。
打入天牢,亦或是流放,她都陪着就是了。
雅间的门口传来脚步声,赵砚立刻起身,拉着田翎就从窗口翻了出去。
摄政王的声音再次传来:“满月,你不是说喜欢这样的点心,怎么没动?”
赵满月立刻道:“刚才我瞧见有卖糖葫芦的,就在窗口看了一会儿。”
摄政王站到窗口街道上看,街道处灰蒙蒙的,偶有行人路过,哪里有什么卖糖葫芦的?
他看了两息就收回目光,街道拐角处的赵砚神情复杂的看着他侧脸:三哥当初给他龙纹玉佩是什么心情?
装了那么多年的疯,真只是为了谋反?
二人逆着人流又回到了许丛溪府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