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这场雪比赵景明预想的来得还要猛烈一些,从中雪到大雪,再到暴雪,也就是半天的样子。
天色阴沉得可怕,赵景明见势不妙又匆匆回了营地。
营中还有几百的士兵,还有不少的病员,遇上这样极恶劣的天气更得保证吃喝和保暖。
“将军,我是复州土生土长的,像今天这样的大雪,我长这么大也是第一次遇见。看样子真的成灾害了。”
赵景明听着牙兵的话,眉头深蹙,他说:“疫病还没过去,又遇上暴雪,灾祸不断……”
“天灾人祸,也是没办法的事。幸而有将军给的这些厚实的被褥,不然只怕咱们的日子也难过。”
暴雪狂虐,一整宿都没有停,到了第二天,最深处的积雪已经到膝盖处了。
白茫茫的一片世界,还压垮了一道墙,一座原本就低矮的屋子也坍塌了。
一大早士兵们开始清理积雪,大家忙得热火朝天。
好不容易将积雪都清扫干净了,这时候又见一小兵跑来告诉赵景明。
“将军,下面不远处的一个村子受了灾,据说连进村的路都压塌了,远远地看着好些房屋也被掩埋了,里面不知冻死多少人……”
赵景明听说立马组织人手去救援。
这场暴雪城内不少低矮的房屋也被压塌了,有被压死的人,也有被冻死的,人类还有牲畜们都损失不少。
负责内防的齐建辉骑在马背上走过那些街道,见到这一幕幕的场景,他心中已经麻木了。
“大人,大人,救救我们家孩子吧……”
齐建辉被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给拦住了去路,他见妇人怀中的那个孩子满脸都是血,只是这样的情况见得多了,齐建辉也帮不过来,他不发一言,当场扬鞭而去。
身后传来了妇人凄厉的哭喊声。
到复州衙门去哭的,到辽王府门口去喊求救的百姓越发多了起来。
门房上的人赶了一批又来一批。
辽王妃见状只得和管事的说:“殿下还病着,需要静养,不能被吵着。”
“可是那些人就像苍蝇似的,赶走又来,根本就赶不完。”
这些事最终还是让辽王知道了,他吃了府医给开的药头痛病稍微好一些了,只是身上还是没多少力气。
他正下地来走了两步,跟前的丫鬟连忙来搀扶。
辽王趁机询问道:“昨晚的一场雪来得猛烈,听说西院那边的女墙给压倒呢?”
“殿下又没出门,如何知道此事?”
“昨晚那么大的动静我如何不知道。”
到了午后齐建辉来见辽王,将外面的情形一一告诉了辽王。
“这场暴雪让人始料未及,造成的损失去三年前的那场大雪还厉害。城里有几处房屋都垮塌了,更有人员伤亡,牲畜也死亡也不少。其损失不可估量。”
辽王听后心里一惊,问道;“校场那边如何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