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绑你的人是我雇的,我让她说的。”
贺殊笑了,她就说呢,怎么会有那么墨迹的绑匪,那么随意的绑架,最后还轻松被她放倒了。
“原来是你,说,为什么这么做?”
岑千亦:“你能不能,能不能,啊,别,别动了”
贺殊不想听解释了,她想她猜到了,这人真是,她心里甚至有些愧疚,她却不能告诉她,她早就知道了。
贺殊咬住了岑千亦的唇:“怎么罚你?”
岑千亦心说她都还没罚她,早就知道了她的身份,还装的不知道。
“你先——唔——”
贺殊拽过肩带往下一扯,把那些蕾丝织就的黑蔷薇全部堆叠在腰部。
露出的牛奶般的肌肤,在光下仿佛镀了一层碎金。
贺殊冲着那没了黑蔷薇遮挡的胸口,就是一掌。
很轻。
被拍过的地方,只上下一个摇晃。
但岑千亦的脑袋里,却像是炸开了无数的火树银花。
她不可置信的看向了贺殊。
贺殊冲着她挑眉,一副,‘对,是我干的,我还将更过分’的挑衅表情。
还不等岑千亦反应,那挑衅的脑袋就低下了。
身体力行地‘惩罚’着岑千亦。
岑千亦慌张地扭动身子想要逃脱,她伸手去推贺殊的脑袋,却换来了更用力的吮吸。
屁股上,也挨了一掌。
不轻不重的一掌,却震得她背脊都酥麻了。
眼角忍不住的沁出了一点湿意,岑千亦原本推人的手,改为了紧扣贺殊的肩。
看起来就好像,不要人走一样。
至少从镜子里看起来是这样的。
贺殊坐下的这沙发凳,身后就是换衣镜,她背对着镜子看不见,岑千亦却看得清晰。
看着镜子里那红透了的脸,光裸的肩,还有那埋首在一侧胸前的人,以及另一半身体上那只拿捏着她的修长手指,在将她搓揉捏扁。
还有一只手,镜子里只能看见手臂在动。
只有岑千亦知道,那才是贺殊最大的放肆。
镜子里,所有的一切,都在冲击这她的五感。
岑千亦心跳气喘,高高仰起了头颅,不敢再看。
同时也放弃了抵抗。
身体里仿佛要下一场雨。
但雨还没完全落下,人先凌空而起,岑千亦毫无防备,一声惊呼。
贺殊直接托住了岑千亦的屁股,抱着人出了衣帽间,给人放到了床上,脱了碍事的衣物,给人塞进被子里。
岑千亦看着地上皱巴成一团的布料,别开了已经湿润得要滴水的眼,裹紧了被子,故意说道:“那个我困了,先睡了。”
贺殊却不顺着她的心意,硬是扣着人的脸,强迫岑千亦看她的被泅湿的裤腿。
“你弄的。”
岑千亦烫着一张脸,颤着眼,想要反驳,但喉咙发紧,难以出声。
她想说,这明明是贺殊弄的啊。
但最终,只哼了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