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bsp;nbsp;nbsp;nbsp;三岁一代沟,这话可真不是作假。
nbsp;nbsp;nbsp;nbsp;激动褪去,盛锦鹤如今看柏庭就像看邻居家的小孩似的,总有种割裂感。
nbsp;nbsp;nbsp;nbsp;还是柏庭先开口了,“囡囡今年也九岁了吧?”
nbsp;nbsp;nbsp;nbsp;“是啊,正是闹腾的年纪,让人头疼。”盛锦鹤啜了一口茶,“看着她一天天长大,我忧心啊,生怕有一天领着个黄毛到我跟前……”他夹着嗓子来了一句,“爹地啊,他可不是什么穷小子……”
nbsp;nbsp;nbsp;nbsp;“那我真的要气死。不瞒你说,我现在看见一个小男孩儿都是我的假想敌。”
nbsp;nbsp;nbsp;nbsp;柏庭饮茶轻笑,“她现在才九岁,你想这些是不是太早了?”
nbsp;nbsp;nbsp;nbsp;“可不早!”盛锦鹤抬手,“你不知道,我家闺女那可是完美遗传我的优点,从小就招人稀罕,幼儿园送小玩偶的小男生多的是,有一回还让我看见送她戒指的。”
nbsp;nbsp;nbsp;nbsp;“唉……你没当爹你是不懂啊……”
nbsp;nbsp;nbsp;nbsp;“确实不懂。”柏庭摇头失笑。
nbsp;nbsp;nbsp;nbsp;“我说你以前也长得这么好看吗?”盛锦鹤关注点突然落在柏庭脸上,啧啧称奇。
nbsp;nbsp;nbsp;nbsp;柏庭停下动作,给了他一个疑惑的表情。
nbsp;nbsp;nbsp;nbsp;“啊我知道了。”盛锦鹤恍然大悟,“你怎么还给自己点了颗痣?看着和妖精似的。”
nbsp;nbsp;nbsp;nbsp;一颗痣,看上去似乎毫不起眼,但却让同一张脸呈现出了不同的气质。
nbsp;nbsp;nbsp;nbsp;没有痣的柏庭完美符合一个大哥的气质,沉稳禁欲,性子是有些偏冷的。有了这颗痣,给他的冷增添了一丝风情,看上去更性感。
nbsp;nbsp;nbsp;nbsp;风格大不相同。
nbsp;nbsp;nbsp;nbsp;“从小就有,只不过小时候点掉了。”柏庭无奈道,“你知道的,老一辈都有些迷信。”
nbsp;nbsp;nbsp;nbsp;“是。理解。”盛锦鹤点头,“说实话,能和你坐下来聊天,我现在都有点迷信了。”
nbsp;nbsp;nbsp;nbsp;——
nbsp;nbsp;nbsp;nbsp;到了张沙给他的地址,裘易寒才恍然想起这里是什么地方。
nbsp;nbsp;nbsp;nbsp;这是他和柏庭第一次遇见的地方——[Nhtmare]
nbsp;nbsp;nbsp;nbsp;那时候他还是这里的驻唱歌手。
nbsp;nbsp;nbsp;nbsp;其实他在台上第一眼就看见柏庭了,那个人的外貌太出众,和[Nhtmare]灯红酒绿的气质完全不符。
nbsp;nbsp;nbsp;nbsp;更加让他无法忽视的是对方看他的眼神,好似轻飘飘的,但仔细看会发现里面十分灼热。
nbsp;nbsp;nbsp;nbsp;之后在洗手间遇到,也是完全意料之外,他被吓了一跳,以为被人发现偷偷看他,来找他算账,他强装镇定问对方,“先生,有什么事吗?”
nbsp;nbsp;nbsp;nbsp;“要不要跟我?”
nbsp;nbsp;nbsp;nbsp;这是对方和他说的第一句话。
nbsp;nbsp;nbsp;nbsp;出乎预料,情理之中,那灼热的眼神,和那些变态老男人没有任何差别,唯一的区别就是长得好看。
nbsp;nbsp;nbsp;nbsp;“滚!”
nbsp;nbsp;nbsp;nbsp;裘易寒被对方激怒了,他本不是这么容易被激怒的人,但却因为对方一句话瞬间炸毛。
nbsp;nbsp;nbsp;nbsp;就好像你明明发现了一颗包装精美的糖果,欢天喜地拆开糖纸发现里面不止包了一颗糖还有一颗蟑螂卵鞘。
nbsp;nbsp;nbsp;nbsp;如鲠在喉,恶心至极。
nbsp;nbsp;nbsp;nbsp;裘易寒轻声叹了一口气。
nbsp;nbsp;nbsp;nbsp;他不应该沉缅过去,可似乎最近总是和过去碰上,措手不及。
nbsp;nbsp;nbsp;nbsp;到了包厢,张沙显然已经等了很久,在场的还有另外一个不认识的男人。
nbsp;nbsp;nbsp;nbsp;“你可算来了。”张沙起身凑近给了人一个拥抱,接着用力拍了拍人的后背,“真是好久不见啊。”
nbsp;nbsp;nbsp;nbsp;“好久不见。”
nbsp;nbsp;nbsp;nbsp;张沙笑着揶揄道,“越来越帅了。”
nbsp;nbsp;nbsp;nbsp;“快来,我介绍给你认识。”说着他拉着裘易寒到另一个人跟前,“这是梁丘尼,是Black乐队的主唱,在外网很火的一个流浪乐队。”
nbsp;nbsp;nbsp;nbsp;“这位呢,就是你一直想见的裘易寒了。”张沙拍了拍裘易寒的肩膀。
nbsp;nbsp;nbsp;nbsp;“这是?”裘易寒有些摸不着头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