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离陵安静地听,倒很配合地同她搭腔:“那猫是花色的,所以叫大花,飞驹是白色的,怎的不叫小白?”
莺然笑:“它叫大白,因为它很大。”
徐离陵轻笑,笑她取名真是雅致又讲究。
莺然白他一眼,知他在嘲笑她。挽着他和他望了会儿空地。不知不觉夜深,方回大石处休息。
大石处的火已经熄了。
时辰不早,徐离陵没重新点燃,就这般趁着夜色在薄毯上躺下,给她身上也盖了条薄毯。
莺然窝在他怀里合眼,与他絮絮低语。
没一会儿,困意还没上来,便觉他的手在她后腰上轻抚着,而后抚到腰侧,再到腹前……
莺然睁开眼,按住他的手:“这是外边。”
徐离陵:“此地无人。”
莺然:“有山野精怪。”
徐离陵:“没有。”
他一来,都跑没了。包括这块大石下,那只最大的。明明因咒所缚,不能跑,此刻也拼尽全力跑到了最远的地方。
更何况他总会布下阵法,不叫任何人瞧见她,听见她。
他想独自欣赏她。
他要独自欣赏她。
将她放在封冥棺里,从此只他一人能看见她。
莺然沉吟,按着他的手没那么坚决了。待他轻轻拂开她的手,她便随他去了。
……
有风过,树枝在晃。
无风过,树枝也在晃。
星河、明月,皆摇晃。
这次与在春秋峰不同。
同是幕天席地,但她的思绪很清醒,此地也不属于他的地盘……不,好像也是属于他的。
这大石下,是他的墓来着。
莺然攀着他的肩,胡思乱想了一阵,就顾不上胡思乱想了。只心中低骂他为何总有玩不尽的花样。
她曾也向他这般骂出口过。
他老神在在地告诉她:“这要感谢前人的智慧。”
莺然骂他不要脸,不多看些正经书,净看这些。
徐离陵淡淡道:“你怎知我看的不是正经书?”
莺然骂他学了这些,怎么可能看的是什么正经书。
后来随他逛店,他不知有意无意,领她去了秘籍藏书处,她方知晓:
道家有练阴阳双·修功的,有言“阴阳两齐,化生不已”;释道有练“空乐双运、以欲止欲”的;而儒道更是有“食·色·性也”之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