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这里?”
陈宴清勾开她小衣的系带,最后的一方遮掩掉落,吟柔眼眸颤的如一树凋零下坠的落叶,她一刻都捱不住了,挣扎缩紧肩头。
被陈宴清强硬交握着手腕往前一推,冷声呵制,“别动。”
他一声声的问,目光与手先后检查,如同羞辱一般的难堪让吟柔崩溃,冰凉的指滑过她小巧的肚脐,“还剩这里没检查。”
低哑的声音已经分不出是怒气更多,还是被挑起的晦暗更多,贴靠在她耳畔的唇不知何时变成了厮。磨。
吟柔身子迭颤,不受自己控制的感觉更让她不能接受,他不过是在折辱她。
可明明陈老爷陈宴璘的她都挨过来了,却无法忍受陈宴清的这般言语举措。
吟柔再也忍耐不住,压抑了一天一夜的情绪崩溃,断断续续哭骂:“陈宴清你混蛋!”
“我们就是交换,可是你答应的不做到,我为什么不能走?你让赵菡月划去我的名字,你可以有未婚妻,为什么我不能跟玄霖哥哥走,你凭什么管我!”
第40章第040章做我一人的奴
吟柔不管不顾的说着,陈宴清手上的动作有了一瞬的停滞,目光也转到她脸上。
吟柔却反而有种豁出去的畅快,既然已经撕破了他的谎言,两人也没有什么好假装的了,往日总是软柔似水的眼眸里泛出刺人的冷芒,偏偏还挂着泪花,连恨都是让人心疼的模样。
陈宴清看着她,放缓了语调问: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吟柔冷笑,“难道不是吗?你允许赵姑娘划去了我的名字,又凭什么怪我离开,是你失言在先。”
吟柔说的激烈,整个人急喘着,身子起伏不定,热泪涌在眼下,恨极般盯紧着陈宴清。
“宋吟柔。”
“你不要再装模作样。”
陈宴清皱紧眉头,吟柔如同浑身尖刺都竖起来了的刺猬,反唇相讥:“你把我捉回来,难到是要再背着赵姑娘,把我的名字写上去么?”
陈宴清只是短暂的缄默就让吟柔觉得讽刺极了,他干脆摇头她或许还会觉得是相逢不当时的遗憾,眼下她只有后悔,每一次的纠缠都是那么不堪。
“陈三公子,我们的交易结束了,老夫人已经把奴契给我了,你不能困着我不放,放我和玄霖哥哥离开!”吟柔疾言厉色,挣扭的愈发激烈。
陈宴清看着她挣扎的模样,品咂过她说的每一个,眼里那一丁点想要缓和的迹象随之消失不见,“说来说去,放你和裴玄霖离开,才是你的真心话。”
“不然呢?”放在过去吟柔一定不会去挑衅他的怒气,现在她却什么都不想管,“三公子若不想让赵姑娘伤心,不想自己名声尽毁就放我走,我不给三公子头上添污秽,但三公子也别来我管与旁人。”
陈宴清看着她笑了一下,下一瞬,眉眼被冷意笼罩,“你看我管不管的到!”
悬停在她丹脐处的手伴着狠哑的话音往下游走,吟柔惊觉自己说了那么多竟然都是白费力气,他根本没有要停的意思,她不可置信的看着陈宴清。
“我再告诉你,我没有压着你玄霖哥哥的头逼他走,是他自己的决定,明白吗。”陈宴清极为残忍的说着,目光始终专注在手上。
裙头
被他抓入手里,逐寸收紧,布料被撕裂开的声响尖锐钻进吟柔耳中。
吟柔无暇去辩他话里的真假,嗓子眼儿顿生出了麻意,然后以极快的速度走遍全身。
吟柔仓皇之中低了一眼视线,脑中轰然升起的眩晕,让她险些站不稳了。
她慌乱摇头,不要,她不要再跟他有纠缠!
“三公子将来还要去赵姑娘成亲,你该好好待她……”裙身已经被撕开一半,冷风打在吟柔半露的腿上,卷起一层层的战栗,从肌肤到身体的最内里,无一处有遗漏。
吟柔慌急到了极点,嗓音哆嗦,无语轮次,“陈宴清……”
陈宴清斜眸睇着她,看着她一张一合的说话,眼里尽是不耐烦,没有征兆的扬声唤人,“去把赵菡月带过来。”
他让赵姑娘来是什么意思?难道还嫌不够,还当面羞辱她吗?吟柔对他再恨,却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去恨赵姑娘。
见门外书砚的身影已经走远,吟柔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,她不敢再和他硬碰硬。
“三公子,你别。”
她想求他,尾音却以极突兀的方式消散在呵气声中,吟柔猝然后仰起脖颈,涩然的痛楚让她痛颦起眉,抖着双手去推陈宴清的手腕。
细弱的五指抓附在他精健的小臂上,与嫩柳攀在粗壮的树干上无疑,怎么可能推的动,相反,只被他所带动。
“还算乖。”陈宴清意味深长的看着她,靠在她耳边低声说:“是干的。”
吟柔眼眸已经被激出的泪湿润,咬紧的牙关像是巴不得咬在陈宴清脖子上,“你混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