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上最好听的三个字,混着她吐字时温热的气息,齐齐往他耳廓里钻,还有她湿热的舌尖,一下又一下地舌忝弄他的耳垂。
长长一道吐息后,陆时聿闭上眼。
以至于他错过了江棠梨眼底闪过的狡黠。
像是一瞬间,耳边的热息没了,压在他胸口的重量也突然一轻。
陆时聿睁开眼,刚一抬头,就见她捂嘴打了个哈欠。
以为这个哈欠结束,她就会重回自己怀里,结果却见她往旁边一趟。
虽说和自己只隔了不到半臂远的距离,可陆时聿哪里会满足于此。
他没有像之前那样让她过来,而是主动靠了过去。
“宝贝——”
余下的话被江棠梨精准捂在指腹下,她眼睛闭着,眼睫轻颤:“好困哦老公~”
最后两个字,成功击垮陆时聿所有的难耐。
他轻抬起江棠梨的头,手臂穿过她后颈,将人抱到了怀里。
“以后不许离我那么远,也不许背着我睡,听见了吗?”
看似强硬的话,却被他软着调子说出来。
江棠梨在他怀里悄悄睁开眼,刚一看见他下巴,额头就落了一个吻。
“睡吧。”
这就睡了?
这人怎么就不多说两句软话磨磨她,又或者什么话都不说,强势吻住她。。。。。。
就这么抱着她睡了?
还是说,她刚刚撩他撩少了,没撩起来?
一阵不可置信的迟疑后,江棠梨轻轻晃了晃他的腰。
“老公。。。”
等了好几秒,才听到他低低“嗯”了声。
像是本能反应,而非真的在应她。
江棠梨盯着他安静的眼睫看了会儿,不相信似的,又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。
真的一点反应都没有。
美人在怀,他竟然能入睡得这么快?
气得江棠梨攥着她的小拳头在他眼前虚晃了一下。
四月的天,五点一过,天边就蒙出了一层灰白。
一夜辗转难眠的江祈年,起了个大早。
周温乔挽着他的胳膊,两人刚一走出大门,就被对面停着的一辆庞然大物震在了原地。
“这、这谁的车,怎么停咱家门口了。”
周温乔看了眼车头:“是辆新车,还没上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