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瑄这才见到移地健,向他质问道。
此时的移地健面容憔悴,完全没有大可汗的样子。
对比李瑄的精神奕奕,他明明年纪比李瑄小,却仿佛老了十岁。
“天可汗尊上一任天可汗的命令了吗?”
移地健对李瑄反唇相讥。
事已至此,他不再什么狡辩。反正性命已在李瑄手中,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。
“物竞天择,适者生存,弱肉强食。”
李瑄没有因为移地健的话而动怒,出说这句至理名言。
大草原只能成为华夏的后花园,否则这片土地,迟早会成华夏的祸端。
农业革命方兴未艾,工业革命待将开始。
资源,必须握在大唐手里。
“叶护太子呢?我死前要见他一面?”
移地健汉语一般,听不懂李瑄话中的意思。
磨延啜传位移地健,是正统的。
他想去质问叶护太子,为何引狼入室?
死的全是他们十姓回纥的族人。
那些附属,大部分都作壁上观。
“叶护太子在长安,他是回纥的靖文可汗,他才是草原的新主人。”
李瑄不动声色地说道。
大可汗,也可以长安养老。
如此,权力皆归于即将设立的大都护府。
“是谁向你透露我回纥的计策?”
见不了叶护太子,这是他最想得知的问题。
不用问,顿桑特勤一定折戟在前方河西走廊的路上。
“我们汉人读《孙吴兵法》,明知己知彼,百战不殆。我们并非知道你们的意图,而是防范于未然,进行全面布置。”
李瑄回答道。
是唐军的国力和兵马,对回纥汗国进行碾压。
这本就是一场不对称的战斗。
“原来如此!”
移地健不再挣扎,也没有什么话要说,等待李瑄对他的处罚。
李瑄只是将移地健带下去,将其押送回长安。
仅隔五日后,李瑄率领敦煌骑兵、天策卫,北上郁督军山。
神策卫和武威骑兵,暂且留至白亭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