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直接说道:“裴署长,不若我们歇一歇,用些早食。”
裴无忌平静说道:“我不饿。”
薛凝理直气壮:“可我饿了!”
裴无忌忍不住望向薛凝,若薛凝是他下属,他必然责薛凝娇气。他之下属应当以他心意为准,他都未说疲累,旁人谈什么累?
裴无忌虽年纪轻轻,但行事雷厉风行,御下也颇为严厉,倒是将这些玄隐卫士治得服服帖帖。
裴无忌天生是个理直气壮的人。
可他理直气壮,薛凝比他更理直气壮。
薛凝可并不是他下属,而且身子一向不大好,初见时裴无忌还嘲过薛凝像吃不饱的。
裴无忌不免泄气,生出自己确实难为了她的念头。
想到案子确实差不多了,裴无忌也做出一副和气些嘴脸,点点头。
这时节,街上渐渐已有烟火气,早食铺子已开了摊。
薛凝吃早点还从未这般尴尬过,就这么坐着,四周一圈人,她跟裴无忌包了一张桌。
薛凝很尬。
裴无忌倒是泰然自若,也许他生来瞩目,这位裴郎君显然已经习惯被人凝视,长于裴氏,日常起居也少不得有许多人在身边服侍。
薛凝也将自己尬意压了压,汤饼做好送来,她便慢慢的吃。
裴无忌却似没什么胃口,只让老板煮了碗浓浓茶汤,用来暖身提神。
这时却有消息传来。
林衍竟在狱中自残!
他自然也没有死。
林郎君虽有意自尽,却发现得早,可巧被救下来。
如今林衍暂且被移出狱中,灵昌公主得了消息,当
然会去探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