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岐转身,一个眼刀飞过来,张思婉花容失色,立刻噤了声。
「怎么不行?」他冷冷一笑,「我若哪日成婚,到时候还要请信阳府阖府赏光,去喝一杯喜酒才是。」
张思婉整个怔住。
疯了!
他是疯了不成!
谢岐从信阳府信步出来,等候多时的护卫立刻来报。
谢岐一挥手,免去了行礼,劈头问道,「怎么样?人找到了吗?」
护卫一顿,讷讷道,「没有。」
另一边的护卫也匆匆赶来了,半跪在地,汇报导,「属下奉侯爷之命,前往王家找人,王大人说并没有此人,属下无权闯入王家,还是得侯爷亲去才行。」
没有听到想听的答案,谢岐面色不虞,不耐烦地一口回绝,「不必了,她是不可能回王家的。」
他太了解玉昭了。
她宁肯在外面风餐露宿,也不可能再求助王家。
谢岐眉头皱的深深,思忖片刻,挥手招来了贴身护卫,问道,「打探出来了吗?」
护卫立即道,「属下刚刚审问了二小姐身边的贴身丫鬟,说是在前几日,二小姐与几个羽林军见了面,匆匆说了几句。」
羽林军。
文翌升的人。
谢岐心乱如麻,抬眼看了一眼头顶天色。
眼下已是傍晚,不久便是宵禁。
他挥开众人,翻身上了马,一语不发地策马离去,脸色阴沉的可怕。
她为了逃开他,竟如此不顾危险,将自己的安危置之度外。
她究竟知不知道,夜里的长安城对于她这样的女子来说,有多么危险?
。
玉昭始终放不下身后的阴影错觉,一直处于紧张之中,觉得一定是谢岐的人找上门来了。
当夜她选了一间安全的客房位置,锁紧了门窗,紧紧地盯着门,一夜未合眼。
然而她没有等到谢岐,等来的却是几个蒙面人。
半夜,几个黑夜人放入迷香,悄悄破窗而入,三下五除二制住她的挣扎,将她的嘴塞上布团,绑好带走。
玉昭再次睁开眼,却是又看到了白天的商队领头。
领头的男人蹲在她面前,揭去她的假胡须,油腻的拇指搓了搓脸上的黑灰,淫|笑着看
着她玉白的肌肤,「果然是个美人坯子。这么漂亮的女人,不想着好好待在长安,怎么还想着出城去呢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