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头拎起自己放在洗手台上的包,叶秀兰准备绕开那像个神经病一样,正在安慰一个皮包的疯女人。
女人正心疼的检查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大宝贝,馀光瞥见刚才撞了自己的小姑娘竟然想跑,这怎么行!
一把拦住叶秀兰的路,女人挡在门口不让叶秀兰出去,
「我让你走了吗!把我包撞跌咗,你唔赔钱就想走?」
女人刚才一直在看自己的包,没注意叶秀兰怎么样,
这会看清叶秀兰的穿着打扮,
女人发现这小姑娘好像是个富婆,手里拿的那个包,是上个星期的秀场款,香江现在还没发售。
第203章谁是鸡
叶秀兰见这女人不依不饶,一副要跟她干架的样子,心里的火气也开始隐隐冒头。
刚才的事,自己和这女人明明是一人一半的责任,但看这女人的意思,好像全是她的错,神经病吧。
吵就吵,谁怕谁啊
除了她妈金凤莲,还没她叶秀兰吵不过的人!
叶秀兰扬起下巴狠狠刮了女人一眼,
拿着皮包的手默默用力收紧,准备待会把包当板砖用。
「你自己走路低头不看路,还怪我?」
「茅房又不是你家的地盘,你凭什么不让我走!赶紧起开!」
叶秀兰一把挥开女人拦路的胳膊,踩着小皮靴扬长而去。
叶秀兰看着娇小玲珑,手上劲可不小,秋收学校放假,去地里上工,比她爹叶三兴干的都快,是割麦子一把好手。
对面的香江女人身材丰满,身上肉也不少,但每天养尊处优,这辈子没刨过一锄头地,平常健身也是为了保持身材。
真动起手来,根本不是叶秀兰的对手,弱鸡一只。
女人没把瘦弱的叶秀兰放在眼里,一时不察,竟被叶秀兰一把推到卫生间的大理石墙壁上,撞了个眼冒金星,
「咚」的一声,听着都疼,
光洁的额头迅速红肿一片,慢慢鼓起一个大包,衬在她画着精致妆容的脸上,尤为凄惨。
涂着深红色甲油的白葱手指,哆嗦着摸上的额头,
指尖轻轻一碰,女人感觉自己的额头好像被千根针扎一样疼。
皱下眉头,脸上的皮肉牵动到额头,额头更疼了。
「撕,天呐我的头,我不会毁容了吧!好痛好痛!」
叶秀兰没想到这娘们如此脆皮,她就轻轻推了下胳膊,这人咋就跟个炮弹似的弹出去了?
看女人趴在墙上嚎来嚎去,好像确实挺疼的样子,
叶秀兰担心这娘们真撞出什么毛病。
离开的脚步缓缓停下,思考片刻后,脚尖回转,大步走回卫生间。
在离女人一米远的地方站定,叶秀兰双手抱胸,白了女人一眼,没好气的问她,
「喂,你没事吧?」
「我又没用力,你怎么那么菜?皮都没破瞎嚎什么呀。」
她在家割麦地,小腿被镰刀刮掉皮,都能继续干活,香江人也忒娇气。
明珠刚才光顾着自己头,把叶秀兰这个罪魁祸首给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