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秋曼皮笑肉不笑道:「殿下说什么都是对的。」
李珣好整以暇,「那今晚就留下来。」
林秋曼:「若奴非要走呢?」
李珣上下打量她,继续用不紧不慢的态度从抽屉里取出一把匕首扔到她脚下,轻飘飘道:「那你去死。」
林秋曼的视线落到那把匕首上。
李珣的眼里全然没有往日的温情,只有冷酷,「一哭二闹三上吊,我成全你。」
林秋曼不动声色地捡起匕首,凝视那冰冷的刀锋。
李珣盯着她的动作目不转睛,继续说道:「如果不想太痛,那就割脖子上的大动脉,一刀毙命。」
林秋曼:「……」
李珣:「反正都是要见血的,我这间书房给你糟践。」
林秋曼没有说话。
李珣背着手,缓缓朝她逼近,根本就不信她会自戕。
那张脸依旧是好看的,身段儿好,仪态也极其风流。
只是他的身上全然没有平日里展现出来的端贵自持,像换了一个人似的,浑身都散发着阴冷危险。
父权下的绝对权威是他的脊梁骨,仿佛他生来就能把她踩到脚下。
林秋曼紧握住匕首,心里头有点发憷。
这样的李珣叫人看着害怕,甚至恐惧。
她有些恐慌地往后退了两步,那人犹如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,看她的眼神充满着腐朽的欲望。
那种奇怪的眼神是林秋曼从未见过的,狂热,而又阴鸷。
她本能地想逃。
没有任何犹豫,林秋曼当机立断后退朝门口冲去,却被李珣抢先一步阻拦。
她立马拿匕首捅他,被李珣敏捷地避开了。
他一把揪住她的头发把她拽了回去,满头青丝散乱,从指缝中滑落,珠钗掉了满地。
林秋曼吃痛惊叫。
李珣全然无视她的感受一把将她推翻到地上,林秋曼被激怒,顾不得疼痛迅速爬起来又一刀朝他扎了去。
李珣再次避开,林秋曼爆粗口道:「我操-你祖宗!」
她彻底发了疯,披头散发往死里扎,却不想那匕首的刀刃竟被李珣徒手抓握住了。
温热的鲜血顿时从指缝中浸出,顺着刀锋滚落到地上。
林秋曼愣住。
李珣仿佛不知道疼,只挑眉道:「哎哟,见血了。」
腥红的血液从刀尖往下滚落,一滴又一滴,越来越多,越来越多。
林秋曼被吓坏了,惊恐地松开了匕首,情不自禁往后退了几步。
李珣缓缓松开手,掌心全是血。
他取出匕首,上面沾染了殷红,面无表情地朝后抛去。
匕首落地发出清脆的响声,激得林秋曼头皮发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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