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誉眼尾轻挑,笑意更深,如春日桃花盛开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危险,「他的头颅,我也让易辰先拿回了南疆。」
萧誉顿了顿,语气中带着不易察觉的冷意,「帮我处理些早该去除的杂碎去了。」
此言一出,四位副将更是瞠目结舌,只觉这两日所见所闻,怕是一辈子也忘不了。这哪里是打仗议事,分明是…神仙打架!
容蓁心中了然,萧誉这是要彻底铲除异己,巩固他在南疆的势力。
这男人……
她抬眸,看向萧誉的眼眸。
萧誉的眼中,没有一丝杀伐之气,有的只是平静,以及……面对她时才浮现出那几分的温柔。
「所以……」容蓁转头看向几位副将,打破了这诡异的沉默。
「…不必打了?」
庞副将这才回过神来,连忙点头,「是…不必打了。」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,看向萧誉的目光充满了敬畏。
曾经,他们只知这位玉面阎罗武功高强,战场上所向披靡。如今,他们才真正见识到,什么叫做深不可测。
萧誉淡淡一笑,并未再多言,目光温柔地注视着容蓁,「阿蓁,饿了吗?」他轻声问道,语气温柔得如同春风拂柳。
容蓁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弄得有些不知所措。
她下意识地点了点头,「嗯。」
萧誉的嘴角勾起宠溺的笑意。
「我去吩咐人准备些吃食。」说着,萧誉转身走向帐外。高大的身影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挺拔,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一股令人难以抗拒的魅力。
容蓁看着萧誉离去的背影,还未从惊诧中回过神。
四位副将半晌后如梦初醒,连忙收回目光,低头行礼,「末将…告退。」
第97章枕席小的只是想……想服侍将军………
…
收到自盛京来的传信已是几日后。凉州城中很多地方都需安排人手修缮。
容蓁换下戎装,穿着简便男装,与萧誉走在刚被冲刷洗净的街道上。
「皇兄派来的凉州新任郡守已在路上。西秦此次失了凉州,又损失一员大将和近二十万兵马,短时日内怕是不会再起意来骚扰楚燕。」
容蓁侧过头,注意到萧誉眉间拢着淡淡的愁绪。他今日穿着玄色衣衫,袖口用银线绣着暗纹,行走间,衣摆微微晃动,暗纹在日光下若隐若现。萧誉五官本就精致,加之常年习武,身上自带凛冽气质。
「你在想什么?」容蓁停下脚步,侧首看向萧誉关切地问道。
萧誉也停了下来,深邃的眼眸落在她身上,却又很快移开。薄唇轻启,语气却似漫不经心,「阿蓁用兵,倒是与容将军颇为相似。」
他抬眼看向远处城楼上飘扬的楚燕军旗,声音淡了下去,「只可惜,身为君王将来未必还有机会带兵行军。」
容蓁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军旗鲜红,在阳光下刺目耀眼。她知道萧誉是在转移话题,顺着他的话道:「大抵是小时候经常围着二哥转的缘故,小时也与二哥最亲近,同他一起翻书逗趣,不自觉得也就跟二哥有相似之处了罢。」
容蓁轻轻一笑,收回目光,「兄长治军严谨,不怒自威。」
她侧头看向萧誉,却见他眉间愁绪更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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