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偶情看了海之妖精一眼,然后缓缓开口:
“珊瑚的身体之所以会变成现在这样,是因为承受不住你的妖力,同时又被你的妖力所同化,所以处于崩溃的边缘,如果此身没看错,那些裂痕碎掉之后,她就会化作一滩水吧?”
她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,最后落在了珊瑚身上:
“而在所有的妖精之中,双生花当中的生之花,或许是最有机会能够救她的存在。”
“生之权柄应该有机会修复它们,甚至可以在一定程度上逆转这些裂痕。”
听到“生之花”这三个字,海之妖精的形态再次变得不稳定,水滴在空中剧烈地颤抖着,仿佛受到了极大的刺激。
“生之花?不,她做不到的!”
海之妖精几乎是咆哮着说出这句话,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痛苦:
“她曾经也对海棠做出过同样的承诺,结果呢?最终还不是眼睁睁看着她死去!”
海之妖精的反应极其激烈,显然在提到“生之花”时触动了她内心深处的某些痛苦记忆。
她的第一任使徒海棠,曾经也曾陷入濒死状态。
当时她也曾求助于生之妖精,希望对方能够赋予当时的海棠死之生,运用那独特的生之权柄挽救海棠的生命。
然而,最终结果却是死之妖精赐予了海棠所谓的“生之死”,让她从痛苦中解脱。
那段经历对海之妖精来说无疑是一段难以磨灭的伤痛。
如今再次被提起,那种痛苦和绝望再次涌上心头。
“我绝不会再相信那个骗子!”
海之妖精继续咆哮道,声音中充满了痛苦的回忆:
“珊瑚若是落到她手中,只会重蹈海棠的覆辙!”
人偶情静静地听完海之妖精的爆,脸上依然保持着那种令人捉摸不透的微笑。
还没等她开口,一直坐在废墟角落里的小黑猛地站了起来,黑刀在手中轻轻颤动,散出一丝丝不祥的黑雾。
“你凭什么这么说小白?”
小黑的声音中带着罕见的怒气,她大步走向海之妖精,每一步都在地面留下一个冒着黑气的脚印:
“你不想让小白救,小白还不一定乐意救呢!”
“当初要不是小白给你那位使徒续命,你的那位使徒只会死得更加痛苦!”
“而且,要不是小白当时的状态不好,其实是有机会成功的!”
小黑越说越激动,黑刀上的黑雾也越来越浓,几乎形成了一层可见的黑色光芒:
“你以为小白愿意看着一个生命就那么消失吗?”
“要不是当时损耗实在太大了,她怎么可能会让自己的治疗失败?”
海之妖精闻言,水滴形态再次剧烈扭曲,变成了一条咆哮的小型水龙,直接迎向小黑:“你们两个妖精,一个比一个虚伪!一个假装要救,一个干脆直接想杀!结果呢?还不是一样——害死了海棠!”
小黑冷笑一声,黑刀微微举起:
“还真是可笑。明明是你自己妖力失控害死了自己的使徒,现在却来责怪我们?”
她的声音越来越冷:“再说了,生之死是解脱,不是伤害。”
“当生命痛苦到极点时,死掉就是最大的仁慈。”
“这个道理,你直到现在还不明白吗?”
“……”
两位妖精又一次吵了起来。
并且吵架的声音越来越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