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怎么有些看不懂这状况呢?
看不懂的何止席南。
僵持中,蓝袍男人身上仿佛与身俱来的沉稳,在吊死鬼面前瞬间瓦崩石解仿若出闸的泥石流。
“你”
他张张嘴,似乎要说什么,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这一幕太诡异了。
白拂面上看着很稳。
其实心里有些急。
连着用了十六发来这个世界后她第一次连着发这么多,怕是电量不多了。
她试着对蓝袍男人发了一圈。
成功。
蓝袍男人神色痛苦地捂着脖子。
白拂嚣张地勾勾唇,对蓝袍男人抬抬下巴:“说,你是谁?”
男人面色爆红,根本长不了嘴。
哦。
抱歉。
圈太紧了。
白拂将能量圈松了一点,还是很痛苦,但刚好能往外蹦字。
男人眸子冷得像个冰库,但诡异带来的恐惧让他不得不张嘴:
“苏宁皋。”
苏宁高?
没听说过。
白拂又问:“什么身份?”
“北戎苏宁家族。”
北戎人大业国话说得这么好?
白拂不信。
“骗人,你长得不像北戎人,说话更不像。”
苏宁皋仍旧捂着脖子,艰难吐字:
“我娘是大业国人。”
哦。
混血。
白拂摸了摸下巴,“你是北戎贵族?”
苏宁皋点头。
“你,不,能,杀,我,会,引,起,两,国,纷,争。”
白拂撇撇嘴,不置可否,只问:
“你来大业国干什么?”
“找人。”
“找谁。”
“给你玉佩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