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妻俩看着兄妹俩人玩闹,脸上都挂着笑。
家里的气氛真的很久很久没有这么轻松过了。
阮吉祥却冷不丁来了一句,“小芍这么厉害,直接来公司上班都绰绰有余,还念什么医科?干脆进公司给爸爸帮忙吧?”
三道视线齐唰唰的落在他身上。
任莎就差翻白眼了,伸手在他胳膊上大力的拍了一把,“胡咧咧什么呢?小芍才这么小,当然要读大学,做自己喜欢做的事了,谁乐意给你帮忙?”
阮扬,“就是就是,爸你也太想当然了。”
虽然妹妹确实牛的不科学,但也不能因为她牛就让她来给公司当牛做马吧?
那不是压榨妹妹么?!
怼完丈夫,任莎连忙对阮芍说,“别听你爸胡说,你喜欢学医那就去学,我女儿以后肯定能成为一个很优秀的医生,公司有我和你爸在呢,你哥也能帮忙,不用你费心。”
生怕女儿误会。
见自己都快成阶级敌人了,阮吉祥这才呵呵笑道,“我就开个玩笑,你看你们母子俩,太不淡定,看看小芍,这才叫大将风范,就冲这份淡定,我女儿早晚成大器!”
不淡定的任莎ap;阮扬,“……”
你就可劲儿的见缝插针吧,太不要脸了。
阮芍嘴角忍不住的上扬。
在这一时刻,她不会去想为什么占了原主的身份,而是感到自己真的就是这个家的一员。
就算是为了这个融洽的家庭氛围,她也会好好努力的。,!
等任莎情绪逐渐平复下来,她这才松开阮芍。
等情绪沉淀下来后,她转开了话题。
不止阮芍不甚习惯。
像这样直白的跟女儿剖析自己的心理,任莎同样也不习惯。
既然这个问题已经说开了,就不用继续多言。
她想起来这里之前参与的小会议,当即神色自豪的开口夸道,“你哥刚才跟我说你替他们部门解决了一个大麻烦,我女儿怎么能这么厉害呢?”
阮芍神情微顿,“呃,还好吧!”
她其实偶尔也想过她这么大的变化会不会让阮家人有所怀疑。
毕竟她和原身不是同一个人,不可能一直伪装成原主的样子过活,如果非要这样,她宁愿放弃这重来一次的生命。
一辈子都勉强自己去做另一个人,太辛苦了,也太难受了。
后来她仔细想了想,这些变化非要解释的话也是解释的通的。
人在受了一定的刺激后是会产生极大的变化。
比如她突然考了个省状元,可以解释说以前交白卷只是不想答,故意的,比如刚才帮了阮扬那么大的忙,也可以解释说她一直对计算机很感兴趣,一直有在网上自学。
至于为什么学的这么好?
那只能说天赋过人了。
只要她咬死这点,其他人就算再想不通也只能接受。
不过现在看看家里人甚至身边朋友的反应,还真没谁会脑洞大开觉得她芯子里换了个人。
若说母女连心,作为母亲的任莎真的会觉得有些不对,但她潜意识里会去相信女儿是开窍了,也不会去怀疑女儿换了个人。
这种心态其实是很好理解的。
毕竟如果不是亲身经历,谁又能相信自己有一天会变成另一个人呢?
她自己都是如此,更遑论其他人?!
“什么还好?”任莎对阮芍这种自谦的说法不满意了,“是非常非常非常好,你这次帮的忙可以说挽救了整个部门两年来的努力,等你哥哥解决好之后一定要好好谢谢你才行。”
她本身就是公司董事长之一,又亲自见证了公司的成长,并在其中担任了重要的职位,哪怕现在将很多权利都下放了,但对公司的结构以及各部门的运转都是极其清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