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指挥,就让你的对手看到指挥的力量,是核心,就让他们看到司令塔的力量。”
“你是你自己,就让他们看到,战场上还是有很多不可战胜的人,无法磨灭的神话。你会给他们希望,也给他们前进的动力。”
“不要那么早去考虑之后的事。”萧绮扬眉:“我还没死呢。”
“”虽然话糙理不糙,但是老师的话也太糙了。不过听完老师的话,盛矜心里确实是轻松很多。
她在一批批换战友的时候经常习惯对着万象说很多话,也许今天是老习惯又重新翻了出来,还好,今天她已经可以找到一个支点了。
盛矜挂掉了通讯,转过身发现时遥还在等自己。再往前走几步,何秋叼着能量棒在打字。
时遥:“估计又在舌战群儒吧。”
盛矜:“为了什么?和帝国的比赛?”
时遥看她几眼:“还没过第一轮呢,不要好高骛远。”
盛矜笑了。
她已经找到了第二个,第三个支点。
就是繁星。就是现在。
老师说得没错,她有时候比赛的时候会太急了,或者即使考虑到利害关系,也会优先选择牺牲自己的方式,就是由于,她没有那种安全感。
她无法信任身后的队友,相信她们可以自己逃脱。因为已经见过太多次队友一批批牺牲一批批更换。
可是还没到那种时候。
这不是非生即死的战场。
她应该更加理性冷静,从容客观地思考。像老师那样,就像老师说的,失去理性的指挥塔只是一台故障的机器。
“我相信你绝对不是因为故障才转做核心,但我依然希望看到你恢复你作为指挥塔的冷酷从容,好吗?”
盛矜按了按手腕,心想,她会努力做到的。
挂掉通讯的萧绮这边。
她抬手捏了捏眉心,然后问安漱:“这次教官的名单是谁排的?”
安漱:“您?”
萧绮闭眼,调整呼吸。猜到了。
她当时肯定想为前线即将爆发的战役做准备,所以调了很多前线的人过去,但是没考虑到这些人都可能在盛矜眼前牺牲了,他们频繁出现肯定会影响盛矜的状态。
最重要的是让她无法从往日影响中走出。
萧绮手指叩桌:“盛矜的手术创口还没恢复,只能旁听的事,组委会那边应该知道了?你再去强调一下。”
她倒是不担心盛矜只听不练会吸收不了集训的内容。所有接触过盛矜的人都反映过盛矜最大的特点就是一点就通。
她担心的是看到昔日战友,盛矜又会想要逞强。
萧绮想了想:“或者,给她设个虚拟机甲舱,让她适当训练。”
安漱默默地心想元帅怎么有点溺爱盛矜的感觉,明明之前还是绝不让她训练,但还是敬礼后出去了。
第二天开幕式完盛矜看到自己的虚拟训练舱,颇有一种:“?老师是不是想警告我别训练,所以以此试探我”的感觉。
但真正坐进去之后,不得不说,虚拟舱的感觉太难找了,盛矜刚上两节课,感觉自己的脑子要炸了。
所有的动作不能借助肢体,只能依靠脑海中思维勾勒,甚至有时候虚拟舱有延迟,只能靠自己推测对方作用的点和时间,来设计机甲的动作。
上完她感觉自己低血糖了。
盛矜从驾驶舱里出来,摸了摸额头。
有好奇盛矜,和这个大魔王名号的军校生见她走了之后,坐进去试了一下,半分钟之后:
“我靠,这什么鬼东西”边说边吐。
今天上课的教官虞绥看了眼虚拟舱,进去试了半个小时,出来了:“副官,这个虚拟舱设置的参数不合理,给她调回来。”
“长官,这是第一军区那边特地嘱咐的。”
虞绥皱眉:“我知道,但是不是说用的人事病患?这个感应参数这么高,到时候上舱不得给转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