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耳边江曜胸腔不平的心跳声,姬时语也被引得心跳如擂鼓。
砰砰砰的,直跳。
走了一会儿,江曜入了一道屋门,将她抱去床边,安稳的放下。
可还没等两人温存几句话,屋外顿时传入哄闹与嬉笑声。
“楚王,你这便就是不厚道了啊,哪儿有这么一股脑将新娘子抱入洞房的,我们都还未闹洞房呢!”
“常元忠,你真要闹本王的洞房?”
姬时语听着一阵发笑。
若说胆大包天,还得是他的四姐夫常元忠,性子直爽。
“我怕什么?”
常元忠直接回江曜:“今日大家伙可都在,论起来,楚王还是我们几个的妹夫。”
江曜呵笑:“所以,你要本王喊你姐夫吗?”
“哈哈哈。”
常元忠干笑,不敢应。
薛淮璋此时插话道:“王爷,你是该唤我们几人一声姐夫的。”
姬时语诧异,大姐夫薛淮璋这等了得,敢与江曜对呛?
“王爷在侯府所居多年,侯府与王爷有再造之恩,因此,这声姐夫,于情于理都喊得。”
“姐夫不姐夫不打紧,我们不是来闹洞房的吗?”
谭中仁笑说:“王爷,祝贺你新婚,娶得五小姐为妻,恭喜王爷得偿所愿。”
“罢了,几位姐夫的好意我心领,你们想闹,那便闹吧。”
姬时语一听江曜竟是松口,秀眉一挑。
屋外这时又有声音插入,“楚小王爷今日这般好说话,那本殿下也来凑个热闹。”
“二皇子殿下!”
常元忠一喊,姬时语便知谁来了。
江曜脸色不好看,来闹洞房的人太多,便只会搅合他向姬时语讨欢。
这些人一来,他是连亲也亲不到阿锁。
偏江承德好似看不出江曜眼中阴沉的怪罪,他转动轮椅,苍白的脸勾起笑容,“我们可要沾沾楚小王爷的喜气啊。”
喜婆在边,见这一幕只感瑟瑟发抖。
江曜一眼冷目射来,他吩咐下来。
“继续吧。”
喜婆颤颤将喜砣递给江曜,他便执起轻杆,挑起姬时语头上的红盖头。
朱红的角一挑起,一顶赤金的五龙三凤发冠呈现在众人眼前。
风冠垂下的两股珍珠珊瑚流苏与碧玉坠角,在姬时语眼尾晃动。
一双秋波眼,一对远山黛眉,两颊的胭脂淡淡扫开,白瓷似得脸蛋吹弹可破。
那朵海棠花钿,开在姬时语的额心,为她这姣美的容颜再添一分明媚。
海棠照花,明艳姝丽。
姬时语竟未被华贵的五龙三凤发冠压去容华,反而她戴着这顶尊贵凤冠,像相得益彰,无比般配。
众人看呆了,江曜遽然怔愣住。
平日姬时语玉白娇俏的脸他看得多,但大婚之日的明艳妆容,更美上三色。
“哥哥……?”
姬时语话音挑了弯,她一唤江曜,江曜的呼吸宛如窒息,良久才回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