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承运直言:“若等苏氏下葬,儿臣一年半载的也不得娶妻。”
“你还知道自己娶不得妻?”
弘文帝只差骂他不要脸,“如此急切求娶新皇子妃,你让苏家人如何看待你,看待朕?骂朕养了你这么狼心狗肺的东西,还配当这个皇帝吗?”
江承运一听弘文帝怒气颇大,心知今日怕是成不了了。
江承北便朝前一挪,他刚要开口,弘文帝又指着他骂道:“还有你,你正妃乃是安国公府的嫡长女,老三,你有何还不满?”
“父皇。”
江承北一噎,低头就说:“儿臣并无不满。”
他怎敢说是不愿让皇兄成事,故意入宫只为搅合他的局?
“别让朕看见你们,快滚!”
弘文帝被两个不孝子气得一肚子火,“谁再敢提意欲求娶忠义侯府的姑娘,朕今日就废黜你们的位子。”
江承运和江承北只得灰溜溜地退离太和殿。
然在离出宫之时,江承北按捺不住得意朝江承运出言不逊。
“大皇兄真是不留情面,皇嫂才离世,你就急不可耐要迎新正妃,莫要天下人还当皇嫂之死是皇兄动的手啊。”
三皇子江承北头戴灿金发冠,嘴唇带笑。
江承运冷哼,才从黔南平乱归来,身有大功,他对储君之位势在必得,自信满满。
因而,姬时语是他新择的大皇子妃。
江承运不容许三皇子坏他的好事。
“三皇弟。”
江承运不怀好意的发出笑声,他拍拍江承北的肩膀,“自家后院都生火了,你还有心思关切皇兄的事,真让人感动。”
“你何意?”
江承运却挥挥手走了。
江承北快步出宫,这时三皇子府的侍从匆忙寻来,禀报三皇子妃柳眉已被江曜掳走。
“属下等在千寻山找到娘娘时,皇子妃在破庙之中,已是浑身鲜血,面容……尽是毁了。”
“毁了?”
江承北怒火中烧。
前些时日凉州太守调任回京,都察院的陈方全被江曜状告有罪,当场斩杀。
那是他的人!
柳眉亦是他的脸!
江曜竟敢伤了柳眉,又折断他同党羽翼,一次又一次在打他江承北的脸!
他怎么忍?
他誓必要杀了江曜!
“立刻捉拿江曜!”
江承北立刻翻身上马,命人追寻江曜的行踪。
“驾”地一声,江承北驱马,飞快冲出皇城。
……
江州地界,接连几日阴雨,难得有了晴朗。
雨水堆积一地,江承北策马飞驰,马蹄践踏而过,水滴飞溅。
在江承北身后,三皇子府数十位侍从紧紧跟随。
恨意在江承北心腔中翻滚,他又加快的步子,追赶上去前方的人影。
愤怒尽数化作一道怒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