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栀理直气壮,“我见过很多大体老师啊,课本上也有,男性的身体也没什么特别的啊,你有什么怕看的?”
旁边几个吊水的人看过来。
陆随:“……”
他试图捂住南栀的嘴。
南栀挣扎,“不说了不说了,真小心眼。”
陆随有苦说不出。
南栀问:“我哥跟过来干嘛,他和你说什么了?”
陆随也很想搞明白,“不知道,说想揍我。”
两人凑到一起研究这个秘密。
“为啥打你?”
“可能看我不顺眼?”
“你做错事了吧?”
“怎么可能,大概是他误会了,觉得我欺负你。我骂过你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打过你?”
“没有。”
两人得出结论,“根本就没有欺负过嘛!”
附近目睹全程的患者及其家属们:“……”
“呃,听说他俩都是医生,不会是他们这种人给我们看病吧?”
看起来脑子不太好使的样子??
箫珵愁眉苦脸地坐诊。
从箫珵诊室出来的患者都惨白着脸。
阮乔没找到南栀,就过来找箫珵,做哥哥的比较了解妹妹。
她迎面撞上几个面色苍白的患者,他们走路都颤颤巍巍的。
阮乔赶紧扶着他们,“需要轮椅吗?这是怎么了?”
患者哆哆嗦嗦地摇头,“病了,一定是大病,萧医生一次都没笑,我一定是生大病了!”
以前萧医生给他们看病,都是笑容满面的,今天一直苦着脸,肯定是他们生重病了!
阮乔看了眼他们的病历,“没事啊,都挺好?”
箫珵在搞什么?
箫珵又送走一个病人,病人起身时,他还叹了口气。
病人苍白着脸走出去。
阮乔:“……,没事啊,没问题,别害怕!”
她跑到箫珵身后,“喂,你再板着脸,你的患者就算没病都要吓死了!能不能笑一笑?”
“我哪里还笑得出来?”箫珵叹气,“南栀怎么想的,怎么能看上陆随?”
阮乔见是这事,挑起眉,“怎么就不能看上陆医生?”
“我还没来得及补偿她,她如果有自己的小家庭,岂不是更不方便补偿?而且,陆随,陆随诶?”
阮乔坐到箫珵对面,“我觉得他们很般配啊。”
箫珵的表情逐渐扭曲。
“你别着急,听我说,”阮乔道,“陆医生和栀栀其实很像,陆医生呢,有天赋,有点儿小傲气,他和南栀一样,看不惯那些背地里搞事的。我们栀栀虽然不傲气,但她说话直啊,这表现出来可傲得太多了。”
箫珵说:“听着更不靠谱,陆随能照顾好南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