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让他特意提醒的,夏耘自觉应该不是小事。
秦屿不再隐瞒,把祁家的事和此前的猜测都和她说了。
就在她离开首都的那日,祁松柏夫妇就上门兴师问罪。
只是夏耘不在,秦屿也懒得多话,直接引着两人去了军区,将夏卫国牵扯了进来。
只是祁知秋的疯病牵扯到什么,同级别的大多有数,自然是谁也不肯插手。
这两日军区可算是闹得不可开交。
夏耘都忘了这茬了,没想到祁知秋的老父亲居然会在她出差的时候上门。
“好,我会注意的。”
她也知道秦屿现在才告诉她是不想让她担心,既然这样,那客套话也没必要说了。
“合作小组是从首都来的,只要我不单独行动,应该就没什么大问题,你不用太担心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
秦屿微微蹙眉,就听她的声音突然带上了细细的委屈,“之后还要有一个月才能回去……秦团,你就一点不想我吗?”
透过话筒那声线好似一瓣羽毛在心上扫过。
那头果真如她所料沉默了好几秒,几秒后极其冷淡地回,“既然有事,就赶紧出发,一个月很快就过去了。”
首都和掖城相隔太远,转接处的接线员都有监听的习惯。
秦屿这种性子,自然是不可能和她说什么肉麻的情话的。
夏耘的逗弄得逞,没忍住笑出声来,“好,那秦大团长,那等我到了泉市再给你电话吧。”
“今天就先这样,拜拜喽~”
说完,她也没给秦屿再多回应的时间,直接挂了电话。
勾人的尾音伴着忙音从话筒中传出,秦屿眼里浮出一丝无奈,硬朗的轮廓都柔和了些。
可就在这时,他被人推了一下。
扭头一看,茉莉气冲冲地坐在一旁瞪着他,“不是说好让我和姨姨说话的吗?”
“秦叔,你怎么耍赖!”
糟了,怎么忘了这茬了。
秦屿脸上的尴尬一闪即逝,故作镇定地道:“你姨姨工作太忙了,你有什么话,等她回来再好好和她说吧。”
茉莉不满至极,“明明就是你忘了。”她噔噔蹬地回房,过了一会取了一叠信来,“那我要寄信。”
秦屿头皮都发麻了,“……这么多?”
“这个是给姨姨的,这个是给我妈妈的,这个是给秦奶奶的。”
秦屿吃惊地看了她一眼,“秦奶奶?”
秦屿没和夏耘在一起的时候时常板着脸,茉莉被收养之后其实是有些怕他的。
但夏耘出现之后,茉莉就发现秦叔其实也没那么可怕。
她用力点头,“嗯!就是安城的那位。”
她指的是秦舒兰。
虽然从没见过本人,但回了首都后她好奇问过姨姨,是姨姨和她说了那是秦叔的妈妈。
“除了这些,姨姨还和你说什么了?”
茉莉掰着手指细数,比如秦奶奶人很温柔,之前听说她的时候就想要见一见,只是碍于处境没办法。
比如她已经没有什么亲人了。
如果以后在大院碰到自称是她家人的,一概别理,都是大坏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