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洛川蜷缩在昏暗角落,他那原本笔挺的西装已不复整洁,衣摆上沾满了屈服时跪地所附的尘埃。
“你知不知道如果谈嘉禾不谅解你,你会坐牢?”
“哦?看她有没有这个本事了?”
楚星然心中急得团团转,但是他却是格外嚣张。
也许是笃定了贺言庭不会把他如何,他格外地轻松。
贺州从小就这么一个儿子,母亲早逝,父亲工作繁忙。
贺洛川从小什么事都可以自己做主,这便更加助长了他的控制欲。
等到贺州想要束缚他的时候,人已经不听使唤了。
“我刚刚告诉了贺州叔叔,他已经在来的路上了。”
贺洛川顿时上前抓住铁栅栏,他怒吼道:“用的着他来?”
楚星然被吓得往后退了几步。
“没有贺叔叔,你会坐牢的!”
她泪流满面,语音颤抖。
“你走吧。我不需要你的同情。”
贺洛川缓缓退回角落,蜷缩成一团,内心深处似乎在默默思索着些什么。
楚星然劝了贺洛川几分钟,可是他依旧不为所动。
与其等着他去道歉,不如将谈嘉禾作为切入口。
只要她松口了,洛川哥哥就有救了。
…
夜深,谈嘉禾好不容易准备入睡。
一晚上的惊吓让她夜不能寐。
门外的铃声响起时,她开始感到后怕。
打开手机发现,现在是凌晨六点。
“你是?”
“是我。”
熟悉的声音在此时轻轻回荡,温润而又充满力量。
贺言庭?
他怎么回来了?
谈嘉禾快速地解锁,打开门就看见风尘仆仆的男人,她上前就抱住了他。
不知何时开始她会忍不住想他。
“你怎么回来了?国外不是有很重要的事吗?”
她靠在贺言庭的怀里闷闷地说道。
“想我我就会出现。”
贺言庭用力抱起女孩回到床上,水乡秋天的夜晚气温低,男人的除了怀中其他都是凉飕飕的。
“你先暖一下再抱我。”
谈嘉禾温吞地从他怀里退出,躲进了柔软的被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