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需要打听一下了。”上官云浅道。
褚芝芝道:“夫人,奴婢擅自做主让兄长去一趟叶夫人的娘家。”
上官云浅点头,“芝芝你做的没有错。”没有褚芝芝的安排,她恐怕也会那么做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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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说什么?母亲被劫持了?”叶舒书看着婢女冬雪一脸的震惊。
冬雪吓得赶紧嘘了一声,“我的小姐小点声。”
“怎么回事?”
虽然叶夫人对她很冷淡,可是她知道其实叶夫人是个负责的母亲,至少她从未苛待她和娘亲,甚至娘亲需要喝那么贵重的药,叶夫人都从未拒绝过。
要知道那些药钱其实都是叶夫人的嫁妆银子,父亲的俸禄并没有多少,可是就是那些微薄的俸禄也要拿出一些为归州做些事情,所以父亲的俸禄家用根本就不够,这个时候都是叶夫人拿出银子供家用。
这也是她感激叶夫人的缘故,她也愿意尊重,敬重这个母亲。
兄长也对她很不错,这一次兄长去了京中,准备明年的春闱。
希望可以一举高中。
如今,母亲被劫持,这可是天大的事情,可是谁敢劫持归州的县令夫人?
“小姐,您有没有觉得,自从府中来了那几个贵客好像一切都在慢慢的改变。”
“冬雪不得胡说。”叶舒书道。
“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?”叶舒书问。
冬雪道:“是昨天的事情了,不过今日老爷说找到了夫人,只不过夫人回娘家了。”
“母亲回娘家了?”叶舒书更加的惊讶。
因为母亲的娘家如今只有一个兄长在家中,当初外祖父和外祖母把叶家的一般家财以嫁妆的方式给了母亲,只至于母亲和舅舅反目成仇。
不是外祖父和外祖母偏心母亲,而是实在是舅舅不是个好人,吃喝嫖赌抽,样样都不落后,外祖父和外祖母怕舅舅把唐家的家财输光,这才把家财给了母亲,希望母亲在舅舅落魄的时候,能帮舅舅一把。
可是舅舅觉得外祖父和外祖母就是偏心,与母亲成了仇人,每一次见母亲都是恶语相向,所以母亲绝对不可能回唐家的。
父亲为什么要骗人?母亲到底在哪里?
褚嬴徬晚回来了,带回来了一个消息,叶夫人唐氏与唐公子已经是成为仇人,并且唐氏并不在唐家。
“夫人,叶大人为何要说谎?”褚芝芝不理解。
上官云浅道:“这个我们也猜不对,只能去问叶夫人。”
“叶大人不会说的。”褚嬴道。
上官云浅道:“是,他不会说,但是有个人可以让他开口。”
“谁?”褚嬴和褚芝芝异口同声的问。
“嫂嫂……”门外传来九皇子的声音。
上官云浅道:“看那个人来了。”
九皇子一走进来就发现有人看着他,他有些不对劲,摸了摸脸问,“我脸上有东西吗?”
“九皇子殿下您很英俊!”
九皇子一怔,看着褚芝芝道:“你这么夸我,我只觉得有些心里发毛,还是说你想干什么吧?”
“九皇子,叶夫人可能并未被找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