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挥手过去的那一刻,直接被郝掌柜反手甩了两耳光。
“你…!”
刚挨过打的翡翠一下就懵了。
郝掌柜气的双手叉腰,一身红衣似火,俯视她的眼神,如同一只高昂的雀鸟:“就凭你,也想打老娘?谁给你的胆子。”
蔡玲儿没想到她说话会这般有底气,奈何这京都城她已经许久没来了,分不清那些官宦小姐。
若是自己惹上不该惹的人。
怕是会吃亏。
因此她还是习惯性的问了一句:“你,你到底是谁?”
郝掌柜猫眼半眯的盯着她:“我是谁重要吗?”
家丁们看到这个情况,也属实被吓了一跳,谁也没有敢说出郝掌柜的身份。
毕竟是帮了他们。
若是这个时候说出她什么也不是的身份,怕是会让她又杀身之祸。
方才一路跟进来的家丁见状,便急匆匆的往后院跑去了。
路上还遇到了听声寻来的阮管事,一来就看见她们二人掐了起来,急忙当上了和事佬:
“这是发生什么事了?”
“你是管事的吧?本郡主刚一进来就被你们看门的那群走狗撵就算了,如今还被这个女人给指指点点。”蔡玲儿习惯性的开始恶人先告状:“本郡主倒是好奇,这位到底是什么身份!”
听到蔡玲儿的话,阮管事眼中略带几分狐疑,他也是当了好些年管事的人,知道为人处世的法子。
可也讲究证据。
这位郝姑娘只说自己是姑娘的朋友,却没说其他,不好猜测。
而眼前这位说自己的郡主…
“不知姑娘可否出示一下贵府的令牌。”阮管事恭恭敬敬的供着手。
蔡玲儿一个眼神,这才人满脸委屈的翡翠,将侯府令牌给递了上去。
有令牌为证,倒是不假。
阮管事检查了一遍后,就还给了那丫鬟:“今日是小的有所怠慢,不知郡主您大驾光临,还请郡主见谅。”
“行了,本郡主不想听这些,本郡主眼下只想知道,她,是谁!”
蔡玲儿的目的最为简单不过。
只要郝掌柜的身份没高于她,那下场可能只有一个,那就是死。
阮管事方才是听见了一些动静的,眼下就算自己来时没搞清楚情况,也是看的出来几分的:
“这…小的只知道这位姑娘是我家姑娘的好友,至于身份,我家姑娘说了,这位姑娘身份特殊,需要保密,因此小的…不知。”
见阮管事给自己打了掩护。
郝掌柜倒是有几分赏识他的,心里对阮府的安全,又放心了几分,有这样的奴仆,看来那丫头在这过得也不错。
自己也安心了。
蔡玲儿笑了:“所以说,她就是没身份了?”
“非也,能让我家姑娘保密之人,多半是贵客,郡主还是不要随便猜疑的好。”阮管事说着,还特地看了一眼郝掌柜,示意她放宽心。
蔡玲儿听到这话后,脸色更为阴沉了:
“你是说,本郡主的身份不如她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