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阿雪想到主人为了情郎让阿雪吸毒,阿雪就心痛痛,心碎碎,心要死啦——”
“阿雪,虫虫是没有心的。”
阿雪立刻哇哇大哭:“呜呜呜,主人嫌弃我没有心,主人心里只有情郎哇呜呜呜——”
“乖。”
“哇呜呜。”
“我一会儿去给你摘你最爱吃的浆果,好不好?”
“哼哼,那我要吃一箩筐。”
“那你会撑坏。”
“就要就要。”
“好吧。”
小虫子总算被哄好,马上打了个滚爬到了她袖管,虽然还有些精神不济,可却仍是调皮地朝外张望。
“主人,你为什么不让阿雪一次性吸收掉臭臭的东西?”
“呜呜呜,阿雪想到接下来每天都要吃臭臭的东西,阿雪的心又痛痛了,不管不管,阿雪要吃三箩筐甜甜的浆果!”
渡清若无视了它这句话。
为什么不一次性吸收完,因为她还没想出怎么从师父手下救出林燕然,只能拖一天是一天。
林燕然泡完药汤出来,已经是黄昏。
她走出吊脚楼,便看见了有琴明月正站在岸边。
她侧身而立,失神地瞧着清波荡漾的湖泊。
微风掀起她的秀发,发丝在她脸庞上拂来拂去,夕阳的余晖将她的身姿渡上一圈橙黄的光晕。
像是一幅美丽的画。
林燕然对自己突然冒出这个想法很是不喜,立刻敛了目光,朝石洞走去。
有琴明月已经发现了她,失神的脸色立刻变得惊喜:“阿然,你好些了没?”
林燕然脚步不停。
背后忽然传来“啊”地一声轻呼,她脚步一顿,旋即继续朝前走。
有琴明月迈出的步伐僵住。
因为站的太久,她已经抽筋了,一步也走不了。
暗中潜伏的暗影和暗云急得团团转,不住地默念道:“主子,你快追上去啊,你倒是追啊?”
林燕然走进石洞,又撞上了柳蓁蓁。
“师姐,你怎么站在这?”
柳蓁蓁早就看见她走出吊脚楼,一直眼也不眨地瞧着,此时总算见着她的面,便担忧万分地打量她,眼神从她脸上逐寸扫过,生怕她又出了什么事。
因为看的太专注,她甚至忘了回应她的话。
林燕然感受到她的担心,忙道:“师姐,我没事,渡姑娘替我解了部分的毒,如今伤势好转了许多。”
“真的?”柳蓁蓁的情绪像是喷涌的井水,一下子拥挤向嗓子眼,涨涨的,好难受。
林燕然肯定地点头:“当然是真的,走吧,我们进去,让我看看你的伤。”
柳蓁蓁却仍瞧着她,没有动弹。
林燕然:“怎么啦?”
柳蓁蓁仍是有些不敢置信:“燕然你别骗我,你伤势真的好转了?”
林燕然只好走近一步,低声道:“真的,渡姑娘用蛊虫帮我吸收了半步蛮神的阴寒之力,再吸收些时日,便可痊愈。”
柳蓁蓁猛地松了口气,情绪如潮水般退回肚子里,声音却哽咽了下来,她压了又压,才尽量平静地说道:“那就好、那就好。”
林燕然道:“走吧,我得检查一遍你的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