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晃晃的在讲:
快来问我是什么意思哇。
她这会儿如果露出尾巴,一定是在轻松惬意的摆动,甚至还有些小得意。
「啊,算啦,本来也不是很在乎输赢,只是看她想要讲话但不得不憋回去的模样很有意思……」
“所以。”五条悟还能感受脉搏处的轻颤,“刚刚那个吻是什么意思?”
黑岛奈耶了声,“我赢了!”
五条悟:“……”
错乱的心跳像是一头撞死的小鹿,逐渐恢复成一潭死水。
「竟然真的是为了赢游戏!」
白毛谴责:“幼稚鬼!”
黑岛奈:“怎么输了就骂人?”
玛丽从她身边爬出来,“输不起吗,白毛——yue——”
五条悟:“……它怎么还会吐?”
黑岛奈:“原谅它,它刚喝了杯超甜奶茶。”
玛丽好奇问黑岛奈,“所以我们算不算间接接吻了?”
黑岛奈:“……”
五条悟:“间接接吻之后吐成这个样子吗?”
玛丽:“……”
那都是奶茶的错!
玛丽趴在黑岛奈肩膀,正准备和五条悟再来几番唇枪舌战,忽然顿住,“那是不是松下庭?”
黑岛奈:“是啊。”
五条悟:“他关门回家了啊。”
玛丽叹气:“这个任务真没意思。我们还是回家开玩具店吧。”
五条悟咦了声,“奈奈想要开玩具店吗?”
黑岛奈:“随口一说罢了。”
她抬手把玛丽搓成一个小球,“去跟踪松下庭。”
玛丽:“……”
就是想把我支走吧!
那会儿伊地知问松下庭消息的时候,松下庭的心声难道你没听到吗!
但它还是被团成小球扔走了。
五条悟等玛丽离开之后,沉吟,“奈奈是不想做咒术师了吗?”
黑岛奈:“也不是。”
她叹了口气。
“就是觉得以后要一直做咒术师这个职业,我妈会很担心。”
西尔维亚本身就是从咒术师脱离出来,想要回归平淡生活——虽然黑岛奈觉得她的生活一点也不平淡。
总之,西尔维亚对咒术师这种随时可能出现意外的职业没什么好感。
“是这样呢。”
五条悟说。
黑岛奈抬眼看他。
五条悟:“如果奈奈突然消失去偷偷做什么任务,我也会提心吊胆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