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我跑了一天好累呀。”小鲤鱼眉眼弯弯,“爹爹你抱着我行不行?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东方幸将小鲤鱼抱起来。
“小鲤鱼!”月露嗔怪,“万幸侯,抱歉…”
“我挺喜欢的。”东方幸笑道,“小鲤鱼在我身边,我感觉到特别舒畅,特别清爽,我是小鲤鱼的父亲,这点事不需要纠结的。”
“之前我抱小鲤鱼的时候,还害怕我的倒霉运势会影响到她,谁曾想,我跟小鲤鱼在一块,竟一次意外事件都没发生过。”
“那是因为爹爹的霉运被我赶跑了呀。”小鲤鱼嘿嘿笑着,“没有了霉运,爹爹自然不会倒霉啦。”
东方幸挑眉,“真的吗?”
“千真万确,我已经跟皇后娘娘他们说过了呢。”小鲤鱼说,“爹爹,以后我来保护你。”
“真乖。”东方幸心花怒放,“以后也换我来保护你们娘俩。”
这话说完后。
东方幸又觉得不太对劲。
他脸颊微微红,有些不自在地看向远方。
“那个,你别误会,我的意思是,如果你们有需要,我上刀山下火海也会做到,这是我当父亲的责任。”
月露轻轻笑着。
她望着远方的霞色。
云来云去,霞色漫天。
五彩缤纷的光芒倾泻而下,她的心,也是前所未有的安定。
“我不会客气的。”月露说。
东方幸看着霞光里月露的脸庞,重重地点了点头,“嗯。”
一家三口离开皇宫后。
庐阳王府和侯府不在一个方向。
他们只能分开。
月露和东方幸依依不舍地惜别。
东方幸看着月露和小鲤鱼离开的身影,心底,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冲动。
他,一刻都不想跟月露母子分开!
这个念头涌上来时,东方幸几乎以最快的速度赶到陆觐府上。
“老祖宗,你快来,我有要紧事要找你。”
东方幸一进门就咋咋呼呼。
陆觐正在喝着酒,看到咋呼的东方幸,有些不高兴,“乱叫什么?没看我正喝酒呢,差点把我的酒给吓掉。”
“别喝了。”东方幸将陆觐的酒杯夺下来。
“老祖宗,我从来没有求你什么事,这次,我豁出去了,求你,求你帮我。”东方幸双手合十,“这是我一生的请求。”
陆觐很无语,“你神神叨叨的,说什么呢?还一生的请求,你才二十多岁,一生长了去了,别胡说八道。”
“真的是我一生的请求,我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,我有种感觉,如果我不去做,我一定会后悔的。”东方幸直接跪到了陆觐跟前。
“请老祖宗帮我做媒,我要向月露郡主提亲。”
“噗!”陆觐直接将酒喷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