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露想着那手绢擦拭一下时。
一只大手伸了过来。
大手里拿着一枚手绢,手绢是绢丝的,纯白色,很柔很软。
“那什么,这是干净的,我一次也没用过,如果你需要的话,可以用这个。”有低沉的声音在月露耳边响起。
月露一怔。
她抬起头。
阳光里,一个身材高大的年轻男子正站在她跟前。
年轻男子怀里,还抱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娃。
那小娃,正是小鲤鱼。
小鲤鱼的胳膊紧紧地抱着男子的脖子,态度亲昵,“娘亲,我找到我爹了。”
月露怔怔的。
“你…”
“你…”
他们两个异口同声。
“你先说。”
“你先说。”
又是异口同声。
月露微微行了礼,“月露参见万幸侯。”
东方幸有些不知所措。
他抬了抬手,“月露郡主不必客气,我…”
他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小鲤鱼见到他们两个扭扭捏捏的,叹了口气,“娘,你见了爹之后怎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?我爹很好的,虽然我是第一次见到。”
“小鲤鱼,不准胡说。”月露呵斥道。
“抱歉啊万幸侯。”月露有些不好意思地对东方幸说,“小鲤鱼年纪小,不懂事,她瞎喊的,你不要当真。”
“不。”东方幸脸色严肃。
“月露郡主,小鲤鱼不是瞎喊的,我的确是小鲤鱼的父亲。”
东方幸叹了口气,“这件事说来话长,如果你愿意听的话,我就讲给你听。”
月露突然不知说什么了。
两两沉默。
气氛尴尬。
秦偃月不想打扰他们,悄悄离开。
走出去一阵之后。
秦偃月又冲着小鲤鱼招了招手,“小鲤鱼,来。”
小鲤鱼才找到爹爹,不想跟爹爹分开。
她噘起小嘴,不乐意。
“让你爹和你娘说说话。”秦偃月说,“我们等会儿再过来。”
小鲤鱼歪着头想了想。
她虽然很不舍得放开爹爹。
但她也知道,她若是在场,爹爹和娘亲有些小秘密没法谈。
小鲤鱼依依不舍地从东方幸怀里跳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