悟空得了眼色,嘿嘿笑道:“太师,我师父有事与女王相商,亲事成不成两说,双方见面也可增进感情。说不得这事就成了。我老孙有些不适,就先不去了。”三藏一把扯住行者,假装骂道:“你这猴头,弄杀我也!怎么说出这般话来,教我在此招婚,你们西天拜佛,我就死也不敢如此。”八戒则是砸吧嘴道:“太师,切莫要口里摆菜碟儿,说空话哩。既然我们许诺,且教你主先安排一席,与我们吃钟肯酒,如何?”太师道:“有有有,就教摆设筵宴来也。唐御弟便同我一起去面见陛下。”那太师与驿丞便同三藏一起去面见女王。太师与驿丞不等宣诏,直入朝门白玉阶前奏道:“主公佳梦最准,鱼水之欢就矣。唐御弟已在殿外等待主公相见。”女王闻奏,卷珠帘,下龙床,启樱唇,露银齿,笑吟吟娇声问曰:“贤卿见御弟,怎么说来?”太师道:“臣等到驿,拜见御弟毕,即备言求亲之事。御弟还有推托之辞,他大徒弟半推半就,二徒弟只顾钟肯酒,三徒弟一言不发。只教先倒换关文,打发他三徒弟西去。取得经回,再到此拜认爷娘,讨盘费回大唐也。”女王笑道:“御弟再有何说。”太师奏道:“御弟不言,愿先见我主,只是他那二徒弟,先要吃席肯酒?”女王闻言,即传旨教光禄寺排宴,宣三藏进殿。女王闪凤目,簇蛾眉,仔细观看,这唐御弟果然一表非凡,你看他:丰姿英伟,相貌轩昂。齿白如银砌,唇红口四方。顶平额阔天仓满,目秀眉清地阁长。两耳有轮真杰士,一身不俗是才郎。女王见了,心欢意美,不觉淫情汲汲,爱欲恣恣。于是展放樱桃小口,呼道:“大唐御弟,快来与我同坐龙床。”三藏闻言,也不羞涩,大大方方走去,卷起珠帘,坐在龙床之上。三藏目不斜视,向前合掌行礼道:“多谢陛下。”女王眉眼弯弯,笑意盈盈,近近地看着三藏,吐气如兰,娇滴滴地说道:“唐御弟不必多礼。”三藏平心静气,有如顽石。女王见三藏不发一言,心中更是一荡,将身子坐近,轻轻扯住三藏道:“御弟哥哥,你可愿与我匹配夫妇去来?”三藏见女王坐近,不为所动。女王温言软语,香风阵阵,说起话来将面贴近,樱唇轻启,只要稍稍侧身,便能一碰软糯。三藏仍是眼观鼻,鼻观口,口观心,不发一言。女王见状,更是心喜。于是凑得更近,两人算是贴在一起了。女王双手扶住三藏肩膀,粉面腻着三藏耳后肌肤,粉唇在三藏耳边开合道:“御弟哥哥,你若不说,便当你答应了。”三藏合掌闭眼不言。女王偎并桃腮,开檀口,俏声叫道:“御弟哥哥。”说着,双手抚上三藏脸庞,将其轻轻捧过来,说道:“今夜便与御弟哥哥洞房花烛交鸳侣。”见三藏不言,女王轻轻抚摸着三藏的眉眼,顺着脸颊一路向下摸去。三藏这才睁眼,一把抓住女王的柔荑。三藏睁开眼,眼神澄澈,看向女王道:“陛下,此时并非良机,青天白日,众目睽睽······”女王将三藏握着的手按在三藏唇上,止住三藏接下来的话语,浅浅笑道:“那便晚上,都依御弟哥哥。”女王笑吟吟坐开了些,不再贴着三藏坐着,但也只是一臂之隔。女王起身,下了龙床,对三藏说道:“御弟哥哥,我已下令摆下酒席,请你的徒弟们吃。请赴东阁会宴,今宵吉日良辰,就可与御弟哥哥成亲,明日天开黄道,请御弟哥哥登宝殿,面南改年号即位。”女王与三藏携手相搀,上了龙车,往东阁去也。既至东阁之下,又闻得一派笙歌声韵美,又见两行红粉貌娇娆。正中堂排设两般盛宴:左边上首是素筵,右边上首是荤筵,下两路尽是单席。女王敛袍袖,十指尖尖,奉着玉杯,便来安席。只是徒弟三人中只见两位。女王便问:“听闻御弟哥哥有三个徒弟,为何只见两个?”三藏道:“我那大徒弟生性贪玩,不知去哪耍子了。陛下不必管他。”三藏满斟玉液,连注琼浆,递与女王吃了。女王见状,喜不自胜,连忙喝了。又亲自斟了一杯素酒,与三藏吃。各饮一巡后,三藏欠身而起,对女王合掌道:“陛下,多蒙盛设,酒已尽了。请登宝殿,倒换关文。”女王依言,携着三藏,散了筵宴,上金銮宝殿,即让三藏即位。,!三藏道:“不可!不可!明日天开黄道,贫僧才敢即位称孤。今日即印关文,打发我徒弟去也。”女王依言,仍坐了龙床,即取金交椅一张,放在龙床左手,请三藏坐了,叫徒弟们拿上通关文牒来。女王见通关文牒之上没有三位徒弟的姓名,想到三位徒弟共同促成了这一桩美事,并且御弟哥哥留下,三位徒弟去西天取经,怎能没有姓名?女王便问三藏道:“御弟哥哥,我与你添注徒弟们的法名,好么?”三藏道:“但凭陛下尊意。”女王即令取笔砚来,在牒文之后,写上孙悟空、猪悟能、沙悟净三人名讳。三藏见了,出口道:“陛下,请再添个‘敖烈’之名。”“敖烈?”女王不解问道:“他也是你的徒弟么?”三藏道:“我那个大徒弟,祖贯东胜神洲傲来国人氏,因欺天罔上要夺玉帝尊位被压两界山;第二个乃西牛贺洲乌斯庄人氏,因调戏月宫嫦娥被贬下凡;第三个乃流沙河人氏,因打碎了琉璃盏被贬下凡。他三人都因罪犯天条,南海观世音菩萨解脱他苦。至于敖烈,他是西海龙宫的玉龙三太子,因为放火烧了殿上明珠被玉帝责罚。观音菩萨将其救下,与我做个西行的脚力。实际上与徒弟无异。这一路上他也劳苦功高,合该有他名字。”女王笑意盈盈,目光缱绻,说道:“御弟哥哥,哪个敖,哪个烈?”三藏正要说,女王直视三藏道:“或许我不识得,御弟哥哥不如握着我的手亲自写下。”三藏点点头,来到女王身后,俯下身来,手掌将女王的手握住,执了笔。女王微微侧首,贴着三藏的面,心中酥麻,像是有蚂蚁在身体内爬过,身子一时软了,就要靠在三藏臂上。三藏却已经将“敖烈”二字写下,松手退后。身旁的温热冷了下来,女王朝着离开的三藏看去,眼中迷离,略带失落。三藏合掌行礼道:“陛下,该印关文了。”女王欲语还休,取出御印,端端正正印了,又画个手字花押,传将下去。“御弟哥哥,你看看。”女王站起身来,递给三藏,将手搭在三藏手上。三藏接过,轻轻抚下女王的手,将通关文牒看了,教递与八戒。女官接过三藏手中的通关文牒,送去给了八戒。殿内只剩女王与三藏。女王将手环住三藏腰身,将头靠在三藏胸膛。“为什么世间还有像我们这样的孤男寡女,不能成双成对,为什么御弟哥哥甘愿守孤灯伴古佛,单宿单飞呢?”三藏合掌闭眼,念了声“阿弥陀佛”。三藏道:“陛下,贫僧许身佛门,正是为了解救芸芸众生。”女王道:“既然御弟哥哥有如此胸怀,那么眼前就有需要你解救的芸芸众生。”三藏道:“佛心四大皆空,贫僧尘念已绝,无缘消受人间富贵,阿弥陀佛。”女王抬头,看向三藏道:“你说四大皆空,却紧闭双眼,要是你睁开眼睛看看我,我不相信你两眼空空。不敢睁眼看我,还说什么四大皆空呢?”三藏道了声“阿弥陀佛”,却是不言。女王希冀地看向三藏,说道:“御弟哥哥,别闭上,睁开眼睛吧,你就睁开眼睛吧。”三藏闭眼,叹气道:“我就是睁眼看你又能怎样?”女王双手环住三藏脖子,口中的热气吹着三藏的脖颈与耳垂。“御弟哥哥,你难道真的不喜欢我吗?今日良宵难得,你就答应了我吧。”三藏道:“陛下,贫僧已许身佛门,并与大唐天子有诺在先,还望女王陛下放了贫僧西去,来世若有缘分······”女王连忙说道:“我只想今生,不想来世,今生今世我们俩是有缘分的。御弟哥哥,你就答应了我吧。”三藏久久不语,女王渐渐失望。三藏开口,女王心喜,却听三藏道:“陛下,你可见我两眼空空?”三藏睁开双眼,看向女王。女王与三藏对视,看见了三藏眼中的自己,看见了两眼空空。女王松了手,退了几步,看向三藏,一手捂嘴,一手扶着桌子坐下,两行清泪从眼角留下。三藏上前,动用七宝妙树设下一个结界。七宝妙树在三藏身体中一闪,撑开结界。结界之外,只见三藏上前揩去女王脸颊上的泪水,两人对坐饮酒。“陛下,且饮了这杯。”女王望着三藏,眼泪如断线的珍珠,止不住地往下掉。女王不言,一杯杯将酒饮尽。结界之内,三藏坐下,直直看向女王道:“陛下,贫僧是想知道西梁女国一事。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,后面更精彩!若是贫僧所猜不错,西梁女国做的恐怕是人口买卖吧。”女王定定看向三藏,说道:“御弟哥哥,原来你是为此而来么?”三藏点头。女王将手放下,斟了杯酒,看着桌上酒液中的自己兀自流泪。“御弟哥哥心中,我是不是十分轻贱。”不等三藏开口,女王自饮了一杯。“昨日,我梦见金屏生彩艳,玉镜展光明。你可知这意味着什么?”女王将酒杯放下,侧着脸看向三藏,白玉般的脸上两道泪痕未干,此刻升起了两片红霞。三藏道:“贫僧不知。”女王再斟了一杯,说道:“我国自混沌开辟之时便存在,你知道我们是怎么来的么?”女王端起酒杯,浅浅喝了一口。三藏道:“贫僧不知。”女王凄然笑道:“我们是天神带来的,为这个世界带来最初的阴阳交合,为这片天地带来人族。”三藏道:“若是如此,功德大矣。”女王继续小口喝着杯中之酒,说道:“是啊,若是如此,功德大矣。可是,御弟哥哥想必也知道,我们西梁女国之人,只能生下女儿,生不下男儿。”三藏问道:“那如何能繁衍下去?”女王将杯中之酒一口饮尽,声音萧索道:“是啊,如何能繁衍下去呢?我们只需要喝了子母河河水,将孩儿生下来便是。于是,越来越多的女儿出现了。天神捉来天地之中的先天阳气,打入女人体内,便能诞生正常男儿。只是我西梁女国之人受子母河河水影响,有阴无阳,受了这先天阳气,虽然能生下男儿,但是自身也得殒命。”三藏无言,继续听着。女王再给自己斟了一杯酒,接着说道:“我西梁女国传承至今,便是为了繁衍更多的人族。但是,但天地间的先天阳气不够后,我西梁女国便成了天神的畜牧场、养殖地。我西梁女国生下的孩儿,打掉的孩儿,都是天神的财产。还有一些则是买卖出去,或是供给上国。”女王顿了顿,直直看向三藏道:“直到我梦见金屏生彩艳,玉镜展光明,我便知道,御弟哥哥你便是帮助我西梁女国摆脱命运之人。御弟哥哥,你愿意解救芸芸众生,我西梁女国不就是你要解救的芸芸众生吗?”三藏道:“贫僧该如何去做?”女王脸上的红霞更加浓厚,不知是不是借着酒意,女王一把扑进了三藏怀中。“只需要你我阴阳交合,我得了御弟哥哥的十世元阳,便是得了一缕先天阳气,能够诞下正常男儿。再由他登上王位,我西梁女国的命运便能改变。御弟哥哥,你愿意吗?”:()镇压黑暗西游,本座昴日光明帝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