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魔王刚刚进洞,屁股都还没有坐热,又闻得小妖来报:“大王,昨日那条龙带着四条龙来叫阵哩。”魔王再次绰枪出洞,一言不发。魔王出了洞,见了四海龙王,说道:“把四海龙王都请出来了?有甚么手段,请吧。”四海龙王和哪吒一般骂了几句,要其归还八戒,顺应西行云云。见其放言,这便现了本相。四海龙王摇身一变,天空中便多了四条巨大的神龙。四条神龙齐齐怒吼,光是龙吼之威便将出战的小妖震得个七窍流血,当场暴毙。魔王一时疏忽,被震得噔噔后退几步,将点钢枪拄在地上,方才站定。四海龙王此刻已经站定方位结成阵势,张开大口,四道不同颜色的吐息朝着魔王打来。魔王大乱,连忙向后退去,祭出圈子将自身护住。四海龙宫在天庭面前只是个俯首称臣的中等势力,明面上最强的四海龙王也只是金仙圆满。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很弱。相反,四海龙王动起真格来的话一般金仙圆满还顶不住。四海龙宫的底蕴还是不少的。跟在老君身边多年,青牛耳濡目染之下对各大势力主要人物都有了真实的认识。此时祭出圈子抵挡四海龙王的吐息,魔王已经有些吃力了。终究是法宝强大,四海龙王消耗不小,收了真身退去。至于法宝,他们都很知趣地没有拿出来。那圈子别人或许认不出来,四海龙王还是有一小点眼界和见识的,自然知道是谁的。不看僧面看佛面。四海龙王露了个脸就见好就收,混一点功德而已。四海龙王回来拱拱手,诉诉苦,站定在原地。敖烈同样能看出来四海龙王没有尽力,只是打出了全力一击。可是全力一击与全力一击亦有高下,全力的一口吐息远远比不上全力施展神通。敖烈也不发一言,看着众人做戏。悟空正好上天请了火德星君、水德星君下来。见了四海龙王,众人相互见礼。“老龙王,劳驾,劳驾。怎的?也拿不下那魔头?”西海龙王站出来,苦笑道:“大圣,那魔头圈子神妙,没有半步混元修为难以抵抗,更别说降服了。”悟空笑道:“我知道,我老孙有了半步混元修为,仍然被他收去了铁棒哩。”众人闻言,一一来祝贺悟空修为突破。一个个心中嫉妒,眼中不平,他们都是积年老宿,多年难以突破半步混元。而这猴子,出世至今堪堪千年不到,却已经走在他们前头了。这西行功德,真就如此养人?劫气汹涌,在功德香火的压制下,仍然止不住翻腾,填斥了心间,盈满了眼眶。悟空笑着和众人道谢,说道:“我师弟还在妖怪洞里,先请两位星君降魔。”李天王也道:“请两位星君趁机降魔。”哪吒则是对两位星君说道:“可要拽紧了法宝,不然可就像我一样两手空空。说不得这猴子还要笑你一顿哩。”说罢,又看了黄金宝塔一眼。水德星君道:“火德,你先上去试试。”火德星君哼了一声,说道:“你怕不是舍不得你那白玉盂。”说罢,火德星君忙传号令,教众部火神,一齐放火。南方者,火之精也。虽星星之火,能烧万顷之田;乃三炁之威,能变百端之火。一时之间,火部各神只甩出火枪、火刀、火弓、火箭,又有漫天的火鸦飞噪,遍山的火马奔腾,有赤鼠喷焰万里红,有火龙吐烟千方黑。火德星君摇动着手中的火旗,将天都染成了赤红之色。再一挥火旗,天火下降,宛如灭世。那魔王却丝毫不惧,只把圈子望空抛起,唿喇一声,把这火龙火马,火鸦火鼠,火枪火刀,火弓火箭,一圈子又套将下去。火部神只手中的火具全被收了去,只剩下火德星君手中的一杆空旗。火德星君也不恼,只是回来复命道:“大圣啊,这个凶魔,真是罕见!我今折了火具,斗不过他了。”又对水德星君狠狠说道:“你现在开心了吧,你这个冷漠无情的水德。”水德星君哈哈大笑道:“你那杆光旗何不一起扔了下去,凑个一套?哈哈哈哈哈······”悟空此时凑上来请道:“那怪物既不怕火,断然怕水。常言道,水能克火。水德星君,还请你施布水势,往他洞里一灌,把魔王溺死。”水德星君将白玉盂递给黄河水神,让其去黄河舀了半盂。这白玉盂一盂就是一河之水,这半盂便装了足足半条黄河的水量。水德星君便让黄河水伯拿了白玉盂去降魔头。水伯上前道:“大圣,我去也。”火德悻悻道:“好你个水德,怕和我一样丢面子,居然让黄河水伯去。”黄河水伯来到金兜洞前。魔王也没有回洞,一直站在洞前等着来人叫阵。见是黄河水伯捧着白玉盂,魔王叫道:“是水德星君部下吧,请回罢!你这水奈何不了我,反害了生灵性命。”黄河水伯道:“你且试试。”说罢,便把白玉盂倾倒,只见千丈波高漫路道,万层涛激泛山岩,触石沧沧喷碎玉,回湍渺渺漩窝圆。那魔王见水来,将圈子撑起,那水便被圈子分了出去,咕噜噜都往外泛将出去。悟空见了,慌忙对黄河水伯说道:“水伯,快快把水收回了,水漫四野,未曾灌在他的洞里,反倒淹了民田。”黄河水伯道:“常言道泼水难收,小神只会放水,却不会收水。”幸好这山高峻,水只奔低流,须臾之间,便四散而归涧壑。黄河水伯见无用功,只好拿了白玉盂递给水德星君道:“小神无能,未能奈何魔头。”水德星君哈哈笑道:“无妨,无妨。至少这盂儿没有丢了,不像某人。”火德星君哼了一声。悟空叹气。“这魔头怎这般难缠。”:()镇压黑暗西游,本座昴日光明帝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