甫光哭天抹泪地哀求着。。
“知道了,那生意继续。
我负责联系那些二流富豪,一流的个个身边都有星河安保的人。
这次我也被你吓得不轻。
还有,那位蒋先生,咱们这点小打小闹,可千万别传到他耳朵里。”
电话那头的老大姐继续说道,似乎生怕甫光不知天高地厚,还特意强调,“你要是敢招惹人家蒋先生,我看这生意还是别做了。”
老大姐把这话都撂出来了。
甫光赶忙回应:“当然不会!不瞒老大姐,我现在天不怕地不怕,就怕蒋先生。
人家这本事,是个爷们都得服气。”
两人一阵苦笑,却又无可奈何。
“子龙,这次的事你帮帮巩伟,怎么说也是一家人。”
元朗的别墅里。
战堂的陈子龙被找了过来,蒋天胜吩咐道。
陈子龙面色坚毅,脸上带着疤。
他双手抱拳,郑重地说:“是,蒋先生。”
陈子龙前脚刚离开。
房间里就走出一道倩影。
她身披粉色真皮薄纱睡袍,脑袋上戴着黑色兔子耳朵,脸上蒙着黑面纱,若隐若现,含羞带怯,犹抱琵琶半遮面。
透着一种朦胧美。
“不陪你那些红颜知己?”
龙纪文酸溜溜地说。
蒋天胜快步上前,一把揽住龙纪文的细腰,将她搂在怀里。
“当然,雨露均沾嘛。”
蒋天胜霸道十足,深深地吻了上去。
龙纪文在他怀里,任他亲昵抚摸。
两人情意绵绵,一进屋就奔向了卧房。
狂风暴雨般的激情过后,蒋天胜点了一支兰山烟,吞云吐雾起来。
许久没抽烟了,即便过肺,身体也没有半点不适。
龙纪文面色潮红,身上的热气让她大半个身子都泛着光泽,身子柔软地紧贴着蒋天胜,娇嗔道:“下次可不能只许你来找我,我不能找你。”
“什么话。”
蒋天胜将烟头在烟灰缸里轻轻一拧,皱着眉转过身来,将龙纪文紧紧抱在怀里,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,“你是我女人,想什么时候来找我,就来找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