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,希望你说话算话。”茉可仰头,直视着多弗朗明哥,“对了,我身边贴身照顾的人,我想自己挑,想必你不会介意吧。”
“当然,茉可小姐开心就好,那么,茉可小姐有想好怎么从我手里拿线索了吗?”
多弗朗明哥不甚在意的摊了摊手,他都能容忍茉可随意的胡闹,挑个人这点小事算什么,他现在最好奇的可是茉可如何从他手里拿到线索,他开心了才会给线索,而他是否开心可是由他自己说的算。
茉可眨了眨眼,唇角勾起一抹神秘莫测的弧度,“明天再想,今晚累了。”
没有回答,茉可绕过多弗朗明哥,径直离开了会客厅,将多弗朗明哥独自留在那片狼藉之中,没一会,干部们小心翼翼的推门而入时,发现多弗朗明哥像一尊被施了咒的雕像,站在原地一动不动,空气中漂浮的红茶香气早已冷却,只剩下摔碎的甜点散发出的,令人窒息的甜腻。
见多弗朗明哥半天没有反应,几个干部在门口踌躇不前,彼此交换着犹疑的目光会客厅内一片狼藉,地上到处都是碎片,现在少主又站着一动不动,两人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?
“多弗,你没事吧?”最终是琵卡犹豫着开了口。
“咈咈咈——”
像是触动了什么机关,多弗朗明哥突然爆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,修长的手指覆上双眼,肩膀随着笑声轻轻颤动,笑声里裹挟着令人战栗的愉悦,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。
“真是……”
多弗朗明哥放下手,眼底闪烁着危险的光芒,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,声音轻柔得近乎呢喃,却让空气都为之一滞。
“该夸她聪明,还是笑她天真?”
多么可爱的猎物啊,居然天真的以为能救出那个叛徒,从茉可踏入这座岛屿的第一天起,他就没打算让她离开,永远都不会。
等到笑够了,多弗朗明哥再次恢复了平常似笑非笑的模样,“放心吧,我没事,都回去休息吧,接下来的事情可就有趣了呢。”
众人面面相觑,困惑在彼此的眼神中无声流转,却没人敢出声质疑,干部们像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着,一个接一个的垂下头,拖着沉重的步伐各自散去。
菲吉亚最后回头望了一眼,只见多弗朗明哥修长的身影被壁炉的火光拉得老长,垂在身侧的手再一次不由自主的攥紧。
在物质享受上,多弗朗明哥对茉可可谓极尽奢华之能事,每日清晨,当第一缕晨光透过蕾丝窗帘洒落时,早已有身着统一制式的女仆静候在门外,她们捧着鎏金的洗漱器具,熨烫妥帖的丝绸晨衣,以及从特别调制的玫瑰精油,动作轻柔的如同对待易碎的琉璃。
就连负责伺候的女仆长也时常恍惚,这位茉可小姐举手投足间流露出的优雅从容,倒比真正的公主还要矜贵三分。
“茉可小姐真好看,难怪国王会这般喜爱茉可小姐,要是我是茉可小姐,一定会喜欢国王这般帅气高大的男人的。”
没等旁边的女仆长阻止,替茉可梳头发的女仆已经心直口快说了出来,茉可透过梳妆镜看着身后一脸羡慕的女仆,嘴角微微上扬,并未接话,而照顾茉可一月有余的女仆长却是心头咯噔一下。
梳妆完毕,女仆们如潮水般退去,唯有女仆长仍垂手立在原地,屏息等待着茉可的发话,茉可缓缓起身,曳地的香槟色丝绸长裙在毛绒地毯上滑过,没有发出半点声响。
茉可停在落地窗前,纤细的手指无意识的摩挲着天鹅绒窗帘的流苏,楼下的玫瑰园正值盛放,一名女仆手持银剪,正小心翼翼的修剪着枝叶。
女仆生得极好,杏眼樱唇,连修剪花枝的姿态都带着天生的优雅,只是她眉间化不开的愁绪,与满园春色格格不入,就像一只误入金丝笼的云雀,纵然羽翼鲜亮,却掩不住骨子里的惊惶。
“茉可小姐,今天那个女仆是新来的,嘴上没个把门,还请你别见怪,我等会一定好好教训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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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仆长头垂的低低的,多弗朗明哥做过的事她很清楚,毕竟她亲眼见证了当初的惨剧,可没办法,她只是个小小的女仆,她所能做的就是先顾好自己,所以她只当做什么都不知道,仍旧在王宫当个女仆长。
王宫如今的女仆大多都是少女怀春的年纪,因为不知道真相,对多弗朗明哥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也很正常,而多弗朗明哥带着茉可回来,这些傻丫头竟然将矛头对准茉可,真是一群没长脑子的。
茉可待他们可以说是极度温和,但茉可只是温和,又不是傻,如此明目张胆的挑衅是打算干什么?
她在王宫待了这么多年,看人这方面可没出过错,茉可对多弗朗明哥压根没那心思,先不说茉可手上的戒指代表已经结婚,就说多弗朗明哥的眼神吧,多弗朗明哥明显忌惮茉可,连多弗朗明哥都忌惮的人物哪是她们能惹得起的,也不怕一个不小心没了命。
“那个女仆叫什么名字?”
茉可抬起手,遥遥指向庭院中低头修剪花枝的身影,女仆长偷眼瞥见茉可平静的侧颜,悬着的心这才稍稍放下,看来方才小女仆的话并未引起这位的不悦。
女仆长轻手轻脚的挪到落地窗边,顺着茉可指着的方向望去,晨露未曦的玫瑰园里,漂亮的女仆正踮着脚尖修剪一株红玫瑰。
“哦,那个是春樱,是前几年国王从外边带回来的,说是看着和花一样,就让她负责庭院了。”
“春樱。”茉可呢喃了一声,随即偏头看向了女仆长,“倒是个好名字,以后就她来贴身照顾吧。”
“是。”
女仆长恭敬点头,茉可低头浅笑,离开了落地窗边,“小女孩有点心思没错,但要是:()海贼王之香克斯的小茉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