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爷这老狐狸性子是急了点,但是更喜欢放黑枪,背后耍点手段。
不过。
大多数时候,他整个人都是气定神闲,神色淡淡的。
很少能听见他这么破口骂人。
我惊的挺起身,突然想给外面那东西竖个大拇指。
这邪祟比我牛批呀!
可还没等我坐起身,胡爷居然直接摸起身旁的猎枪,一下横在了我的肩头。
他手腕一转,就把我重新压回了床上,跟着他对我比了个噤声的手势。
我点了点头,紧咬着牙关,没让自己笑出声。
胡爷的破口大骂还在继续。
“有那个本事都不如给你爹上坟烧点好纸,什么脏心烂眼的玩意也敢出来晒脸?”
接下来,胡爷依照着族谱,把外头那个邪祟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。
连我都听愣了。
外面的东西不知道是不是也被骂蒙了,原本疯狂撞击墙板的动作一停,就连女人的声音都没了。
就在我要松口气的时候,这外面居然无端刮起了一阵风!
关着的窗户到底不算严实,一股风掀开了窗帘。
我躺在床上,刚好看见一只人脑袋大小的眼睛贴着窗边滑到了隔壁。
那东西在身上长满了骨头和灰色的长毛,骨头挂在窗棱上的动静让我浑身发凉。
这他娘到底是个啥呀?
我悬着的心都还没放下,那一闪而过的眼睛,居然猛地一回头,就那么直愣愣的贴在了窗户上!
霎时间,我和那怪物三目相对。
但好在窗帘很快就落了回去。
那怪物在用力的撞了一下窗户后,不死心的离开了。
片刻之后,旅店内安静了下来。
可外面令人胆战心惊的惨叫,却一刻没停。
胡爷低骂了一声。
“真他娘的晦气!那群该死的皮偶师,居然把这玩意儿捣鼓出来了!”
我愣愣的问,“胡爷,刚才那到底是啥呀?”
“希望是老夫想错了,行了,你也别打听了,休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