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……昨天那个魏璟还找到庄子上,我去给师父送夏衣正好碰到。
他都娶了茜翎,已经做了郡主仪宾了。竟然还大言不惭的说什么愿意重娶依依。
弄得好像世上没了男人似的。
差点把师父气的背过气去。
依依也被气哭了。”若论告状功夫哪家强,诏煌城里谢二郎。
“有这等事?”皇帝蹙眉,脸色有些难看了。
茜翎的亲事皇帝虽然不在意,可毕竟茜翎是汝阳王之女,汝阳王把其留在诏煌城其实算是个‘人质’,当然这话没人会直说。可大家心里都明白。
虽是质子,可皇帝毕竟还是需要汝阳王掌管好汝南大片疆土的。
自然得对茜翎特殊照顾些。
所以茜翎初到诏煌城做的那些混账事,皇帝一直睁只眼睛闭只眼睛。
“我怎么敢骗陛下!
不止魏璟去了,他那个北地收的女子也去救依依。
似乎是想带着孩子离开魏家。
不管是那女子还是魏璟,都觉得依依好欺负。
尤其是魏璟,就他那熊样,在茜翎面前屁都不敢放一个……”
“慎言。”皇帝又想拧眉了。
“我是说魏璟宠妻如命,魏家是茜翎掌家。
别说重娶宋依依了,便是给那北地女添几两体己银子他都做不了主。
这么个窝囊废,敢到依依面前大放厥词,不就是觉得宋家没有靠山,依依软弱可欺吗?
今天开始,我要让魏璟再不敢登宋家的门。
以后见到依依就得绕道走。
就算茜翎,也休想欺辱依依。”这么个无法无天的调调反倒逗笑了皇帝。
他就喜欢谢峥这偶尔没大没小,透着股江湖习气,可说出的话却又带着几分仗义的模样。
“朕还奇怪你急什么?原本是心疼小姑娘被欺负啊。
罢了,就如你所愿,只是以后可不许再如此不知轻重了。
成了亲,便是大人了。
做事得三思而后行。若是再敢如此胡闹,朕可不惯着你了。”
“我哪有胡闹,我行事向来坦荡磊落。
好吧,我以后注意,一定不在皇伯父面前胡言乱语了。可如果我见到什么不平事,可能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,还是要管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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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是因此闯了祸,皇伯父还需替我兜一兜。”前一句听着还像句人话,后一句又开始胡说八道了。偏偏他还理直气壮的。皇帝颇有几分哭笑不得。
摆手让他滚。
“去你太子哥哥那等一会吧,我让人把圣旨送到东宫。你亲自送去宋家,顺便帮朕带句话。
谁若敢再登门气老太爷,朕便重罚他。”
谢峥欢天喜地的跪地高呼万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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