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情况有些不对,南嫣想都没想,转身就往外头跑,结果刚跑到门边,就被人用一个麻袋劈头盖脸套住了,罩得严严实实的。
这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觉,南嫣想了下,似乎跟原剧情中发生的差不多,被那个该死的采花贼掳走时发生的情况一毛一样。
南嫣这下明白了,自己这是又被原剧情中的采花贼盯上了,她努力回忆着原剧情,这个采花贼确实该死,原剧情中不知道祸害的多少姑娘的清白,又害得多少女子不甘屈辱投河自尽,这样的恶人早该被抓的。
偏偏因为这采花贼习得一身好轻功,来无影无去踪的,就连官府布下的陷阱跟通缉都毫无用处,而江湖上的那些游侠们虽然也无比唾弃这类欺辱女子的无耻小人,但也不是谁都有时间去盯着这个家伙每次作案的。
所以就任他一直祸害至今。
她心里猜测着,估计是那李秀才家的女儿长相确实貌美,而这王员外纳妾的动静又闹得不小,这样一来就被有心人盯上了。
而这采花贼就趁乱混了进来,原本是想抓走这王员外新纳的一房美妾伺机轻薄,结果却被他们几人误打误撞碰上了,该怎么说好呢?这大概就是命中注定的缘分了。
看来还得是借着她的手才能除掉这个该死的人渣啊,也好,早点弄死早点结束。
南嫣在麻袋里挣扎两下就被人点中穴道动不了了,她心里寻思着,既然抓都被抓了,那不趁机搞点事情也太对不起自己这次的牺牲了,正好兜里的花生瓜子还管够。
也不知道这个采花贼是不是有某种收集的怪癖,每掳走一个姑娘还要特地在人家屋里留下一封带有桃花的书信,上头还故意点明自己采花贼的名号。
这次也是一样,从怀中射出一枚飞镖,将那封信纸严严实实钉在案桌之上,随后扛起一旁无法动弹的南嫣转身跃过窗户就跑。
那个采花贼大概还沉浸在自己这次运气好,掳走了一个美人的兴奋情绪中出不来,完全注意到肩上扛着的这人手上的动静。
南嫣就趁他不注意的时候,手指动了动,从袖兜里抖出一把干果子,桂圆花生瓜子一点一点地扔,走一路扔了一路。
她相信凭借赵修言跟慕容拓的能力,应该很快就能找上来的吧,可别让她失望了呀,就是不知道会是谁先找上来了。
……
而在另一边的两人,等到赵修言跟慕容拓终于从那群下人院中脱离出来的时候,外头天色已经渐渐暗的,两人趁人不注意溜进员外府的后院中,又悄悄摸进那间寝房。
结果推开门,却发现那本该坐在床上等待他们来接的女子不见了,房间里空荡荡的,一个人都没有。
两人表情顿时有些愣住,连忙上前查看了一番,却发现这屋内并没有打斗的痕迹,被褥是整整齐齐的,倒是桌上的茶杯被人用了,赵修言又往四周看了一圈,然后才在那床沿边上看到的那枚被钉在横木上的字条:
窃玉偷香,贼不走空。
看到这张字条,两人脸色瞬间变了,脸上表情瞬间就阴沉了下来。
慕容拓更是急得一把抢过那张字条,翻来覆去地看了一圈,越看越觉得手心冒汗,只觉得心里突然就有股火烧了起来。
他转过头,目光焦躁又紧张地望着师兄,咬牙道,“师兄,怎么办?这个窃玉偷香是不是就是江湖上传闻已久的采花贼,他不是早被朝廷的人给抓起来了吗?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,而且他还抓走了嫣嫣!”
慕容拓捏着纸条,根本不敢想象她遇到这种事情的话会遭遇什么?
越想心底便越有种要杀人的冲动。
她……她肯定非常害怕,她那样的性子,被欺负了也只会哭,连他一只手都挣不开,她要怎么样才能逃脱采花贼的桎梏?
慕容拓攥紧手指,只觉得心头的火气蹭蹭地往上冒,气得青筋都从手背上爆了出来,“师兄,你听到我说的话了吗?嫣嫣有危险,我们得赶紧去救她,晚了她肯定……”
后面的话他气得咬牙切齿,脸庞微红,却没好意思说出来,但作为男人,怎么可能不知道采花贼抓一个女人回去会做什么?难不成跟她一起数星星看月亮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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