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娘六个月的身孕受不住打击,差点儿一尸两命。”
“等等,你家大儿在哪个边关,叫什么名字!”
越听越觉得不对头的紫玉,忙伸手打断平元思的回忆。
沉浸在痛苦回忆中的平元思,有些茫然地看向问话的紫玉,张嘴正欲回道。
…
“公子,你怎么会在这里。
爹娘,这就是给我馒头和包子的公子。
小弟,快过来见过公子。”
带着娘和弟弟,跑到远处捡柴和打水回来的平诗兰,惊喜地发现自家来了贵客。
忙向家人说出来人的身份,放下水桶后拉着小弟,二话不说跪在地上便磕头。
“小姑娘,快起来!”
端着瓦盆的紫玉,刚想伸手去扶眼前的小丫头起来,马上反应过来现在是男子身份。
“公子,让两孩子磕头是应该的。
是公子好心帮了我们,怎能转头就忘。”
平元思早已猜到眼前的人,正是给女儿馒头包子的人。
不然,哪能给一个陌生人随便说起家事。
那不成了搏同情的嫌疑吗!
磕完头的平诗兰,拉着弟弟麻溜儿地起身,曾篷头垢面的一张脸已水洗过。
三人脸边垂下的湿发,已证明他们都有洗过。
小巧的瓜子脸,一双大眼看着紫玉闪闪发亮,目光不时地闪躲一下。
“小姑娘,你大哥叫什么名字!”刚没得到回答的紫玉,出其不意地道。
“回公子,大哥叫平德义,他是一位了不起的将军。”
“慢点慢点,我得捋捋。
平德义……平十义,一字之差。”
不能确定的紫玉,站起身扯着嗓子大喊道。
“离白,过来一下!”
…
闷好米饭,久等不见紫玉回来的离白,正在烤兔子。
听到紫玉的喊声,唰地将手中的烤兔子,交给围着吸溜口水的皮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