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苍便上前,拿出自己的番号证,亮给他看。
“我们是xxx,她是我们头儿的妻子,来求您老人家解蛊。”
老方头神情一愣,这才认真的看了折苍数眼,嘴角的法令纹松了松。
“原来是xxx,你们是怎么知道,我会解蛊?”
身份一表明,老方头没有那么排斥,但是……他的眼神深处有些复杂。
讲不清是担忧,还是不喜,反正没有想像中的那么欢迎。
折苍刚要开口,陈琪便道:“是我说的,外祖父,我好像也中蛊了。”
老方头瞪了她一眼。
“要你别说话,怎么不听?”
话很严厉,陈琪瞬间缩了缩脖子,连忙敬畏的低下头。
下一秒,老方头拿出金针,就像沈肃清那样,把针快速的扎进陈琪胳膊肘,血流了出来,过程全是一样一样的。
沈秋的心飞速跳动,一抬头就对上老方头鹰隼般的眼睛。
他道:“沈肃清是你什么人?”
沈秋吓得吸气,刚迟疑一秒,高绢要替她开口时,老方头就说:“你们别说话,我是在问她。”
老头强势的让所有人直皱眉,他大有一种,你们要替她说话,那我就撒手不管的架势。
沈秋连忙道:“他是我爸爸。”
老方头发出几声呵呵,语调里有文字形容不了的清冷和厌恶。
“怪不得能找来,中的是梦毒吧。”
沈秋睁大眼:“是的,方爷爷,求您帮帮我,还有我的丈夫。”
老方头冷冰冰的将目光移到陈琪身上,盯着她的胳膊肘儿。
血滴在灶膛的柴灰上,很快就湿了一片。
“她是不是被你们牵连的?”
沈秋怔愣。
……
来时,她想过很多腹稿,更想过磕头求救,但就是没想到,会是眼下的开场白。
就好像老方头足不出户,但他又什么都知道。
“我不知道陈琪算不算被牵连,我只知道,下蛊之人,是冲着我和我丈夫动的手。”
“那下蛊的人,为什么要害你和你丈夫?”
“我丈夫要抓他。”
老方头沉默,拨出金针仔细端详。
就见针尖露出一抹蓝。
同样的诡异,同样的渐变色。
沈秋咬唇,知道陈琪也没能逃出魔掌。
“我知道了,你们先等我一下。”
老方头淡定的收起金针,也不告诉陈琪是不是中了梦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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