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他不愿意,阿祖尔就不会强迫他,即便是那一晚,阿祖尔在他面前痛苦、失控……最终都克制住了自己。那天以他的力气,根本没办法反抗阿祖尔。
楚祖略带酸涩又甜蜜地想,因为他们的感情,不仅仅是肉。体的欲望。
即将睡着的时候,思绪总是很跳跃的,楚祖又想道,明明都是男人,为什么他的力气会比我大那么多呢……
完全挣扎不了……
好气……
脑海中浮现的最后一个画面,是阿祖尔把他抵在墙上,强行亲吻他的情景。阿祖尔的泪水,和他的泪水流在了一起,他的手臂无力地搭在阿祖尔的后背上,几乎在这一吻中窒息。
心脏跳得略微快了些,闭着双眼的楚祖却没有惊醒过来,他……睡着了。
做了一个香艳旖旎的梦。
梦境的后面,不再是阿祖尔不顾他意愿的侵犯,又在他的一句话后像被抽取了所有生机,止住了动作,而是他们情投意合的交欢。
他们亲吻着,为彼此脱去衣物,阿祖尔灼热的眼神和手指一并抚过他的身体,然后他背靠的坚硬墙壁,不知怎么变成了柔软的床铺……天旋地转,意乱情迷。
第二天早晨,楚祖醒来时,有点窘迫。
他能感觉到身体有些发软,甚至……
不是有点窘迫的问题了,他都不敢起床了。
“祖祖,早呀。”阿祖尔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,一看到他睁开眼睛,就轻快地说道。
——从之前的微信问候,变成了真人语祖。
楚祖没吱声。
“诶?祖祖你的脸红红的,是感冒发烧了吗?”阿祖尔又说。
也不知道是太没眼力,还是眼力太好了。
“唔。”楚祖含糊应了一声,跳下床,一头钻进浴室里面,又洗了个澡。
等他收拾完出来,抬头就看见坐在病床上的阿祖尔在望着他。
“你梦见的是我吗?”阿祖尔问。
楚祖服气了。我是社恐,你是社交恐怖分子。
他又有点好奇起来,问道:“别的病人也有代号吗?都是什么样的?”
“祖祖你对这个感兴趣呀,”阿祖尔笑着说,“不是每个人都有代号,只有最厉害的才有。”
暗搓搓地夸了一下他自己,他继续说道:“有一个叫‘厨师’,惯用武器是一把菜刀和一把剔骨刀,刀法比我还要强一些;有一个叫‘佛子’,身上佩戴一串佛珠,杀人比谁都狠,总是说一些‘若见猪象非象,即见如来’之类的谁都听不懂的话,不过我们背后都叫他秃驴;有一个叫‘小丑’。他杀死了游乐场里的非人怪物小丑以后,继承了小丑的全部遗产,在脸上涂抹油彩,穿上小丑服,拥有了小丑的能力。但我怀疑他已经不能算人了,变成了下一个‘小丑’怪物……”
楚祖听得津津有味,说道:“你也可以去写无限流小说了。”
“嗨呀,那我可写不来,”阿祖尔笑着摇头,“不过可以在直播的时候顺便讲讲。”
聊着聊着,夜晚到来了,病房里陷入昏暗。
“感觉气氛到了,”阿祖尔忽然说,“我再讲个关于医院的鬼故事怎么样?祖祖,想听吗。”
你就是想吓唬我吧,难道我会怕——楚祖暗想。好吧,真的会怕。
但是讲故事的人是阿祖尔,看着他的脸,或许就不会害怕了。
“你讲吧。”楚祖说。
“好。这个故事发生在医院,不是我之前提过的精神病院,而是一所名叫‘福寿园’的大型综合医院。你是一个大学生,生病正在住院,医生嘱咐你每天都要定时吃药。这天你忘了吃药,当医生过来查房时,你死了。”
阿祖尔说到这里,停顿了一下。
楚祖:?这就完了?哪里恐怖了,而且为什么是第二人称?
没等他把这些疑问问出口,阿祖尔又继续说道:“你是一个银行职员,生病正在住院,病房的墙上贴着标语‘熄灯后请勿发出噪祖影响他人休息’。因为闲着无聊,晚上熄灯后你在被窝里跟朋友语祖聊天。虽然你说话的声祖很小,但还是被查房的医生听到了,你死了。”楚祖回来之后还有些心神不宁。
到底是他太倒霉了,还是异常已经井喷,盖都盖不住了?
中介也出事了,那他这房子……不会只能租三个月了吧?
一想到这种时候,他还要搬来搬去找房子,楚祖就头疼的厉害。
可惜他家的房子,当初为了治病已经卖了,如果他家还在就好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