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”冰娃娃皱了皱瑶鼻,在吴征腰间拧了一记。
这一刻冷月玦也没了平日床笫间的[嚣张],柔惜雪毕竟是她的恩师,有时待她还颇为严厉,向来让她是又敬又怕。
要她们师徒二人一同侍奉肉棒的放肆,着实叫人有些犹豫。
吴征的手指作怪似地在她股间游弋,隔着轻薄丝衣挑拨着幽谷的两片嫩脂,胯间衣料的一抹湿痕被他揉出轻轻的水声。
倒不是吴征的手法已高明到这等地步,而是三女联袂,又目睹师尊之媚,光是看的都觉动情不已。
犹豫片刻,冰娃娃还是大着胆子伏到胯间,与柔惜雪对视一眼。
女尼嘟了嘟唇,露出丝无奈,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。
冰娃娃嫣然一笑,心中却是扑腾腾地直跳,犹如擂鼓。
先前在院外说起时不觉有异,还觉今日与师门长辈同欢分外刺激。
如今才觉刺激是刺激了,羞人也是够羞人的。
从前与吴征一同偷看春宫戏旁若无人,就算破瓜之夜都没觉得这般羞人。
冷月玦凑近螓首,柔惜雪原本就耸动得不快,冰娃娃轻吐舌尖,在龟菇沟壑上一点,又是缓缓打转,仿佛大戏开启前的暖场。
师徒二人的香舌色泽相近,都显得异常粉嫩。
相比柔惜雪的略显笨拙,冷月玦的灵巧非常,左挑右扫极富韵律,犹如翩然起舞。
龟菇不需片刻就被水津津地浸得透了,油光水滑,顶端的马眼又像只狰狞的独目鬼。
吴征大口大口地喘气,若不是肉棒传来剧烈的快意,几乎要迷失在这片无边丽色里。
怀中仅存的娇躯也是缩了缩,又缩了缩,倪妙筠心下羞意难绝,可不敢像什么都想试一试的冷月玦那样[好奇],也不像柔惜雪一样乖顺,事事由他。
可女子相貌柔和妩媚,彼此亲昵本就是天下间最赏心悦目的画面,何况是师徒俩这样的人间绝色?
且情欲之事虽淫靡,外人看来不免嫌弃,对两情相悦的男女而言,身体的每一分都有不可阻挡的魅力。
师徒俩颜面几乎交贴,两截粉舌吞吐不定。
龟菇虽已膨大到了极限,舔舐间香津互尝,时不时连香舌也会卷在一处。
情与欲交融的画面吸引力之大,即使倪妙筠一样国色天香,同样看得移不开眼。
“妙妙不一起去?”吴征抬了抬臂唤醒倪妙筠,戏谑道:“挤一挤还凑得下。”
“不……”美人把头摇得像拨浪鼓。
其时心中欲念已动,但一想这羞人的模样,无论如何也大不起胆子。
“好哇,不乖,当罚!”吴征轻笑一声,将倪妙筠举起翻在身上,双掌一合,将迷人的笋乳并在一处,张嘴对着两大片粉晕大吃起来。
嫩乳被吸得叽啾连声,一下子就盖过了二女舔舐龟菇的水声。
倪妙筠大急,可美乳被爱郎抓得微疼,乳尖的快意更急速传向周身,让她娇躯酥软生不起半分抵抗之力,又哪里能挣脱?
还好这姿势不错,被爱郎轻薄的样子全被娇躯挡住,不至于叫掌门师姐看在眼里。
美人心中稍定,腻着声哼道:“你可坏死了……”忽然间又想起腰胯在下,岂不是幽谷间的春光全要暴露在二女眼前?
只怕连气味都被闻见了。
这一吓激出了阵冷汗,也不知道二女察觉了没有,忙扭动腰肢合拢双腿,跪在吴征身旁将幽谷闭起。
可这般姿势却让丰臀高高翘起,双臂环抱吴征的头,仿佛将大奶子喂在他嘴边一样。
当下也顾不得这些,[两害相权取其轻],总好过方才的羞人。
“你可太香了。”吴征大吃了一顿,松开嘴来赞叹道。
倪妙筠这才发觉身上沁出一片香汗,连双乳上都是汗津津的一片。
也不知吴征是赞自己大奶子香软,还是汗香宜人。
她心中又急,再让他说下去,掌门师姐说不准,[经验丰富]的冷月玦一定猜到发生了什么。
焦急间别无他法,美人藕臂一紧,将软乎乎,热烘烘,沉甸甸的大奶子落在吴征脸上,硕乳丰沉,恰巧堵住他的嘴。
“唔……”果然吴征发出阵透不过气来的闷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