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武子颜却把他死死的钳住不放。就算武子颜是无意识的在他身上乱摸一通。想找到胸口那片最温暖的地方,手伸到他的脖颈之间,把他环抱住。这谁顶得住这样的撩拨,可是长孙伯幽他只能自己默默忍受着。他就算在主动,也不能那么犯贱不是?只能被她压制着睡着,第二天早上武子颜先醒来。看到自己正如黑熊般的睡姿,也有些尴尬住了。蹑手蹑脚的把手和脚收回到原处,生怕吵醒了长孙伯幽。而且现在外面天都还没有亮,她只是被一阵五谷轮回之意憋醒了。她想起来去如厕。可是就算她的动作再小,也把长孙伯幽给吵醒了。睫毛颤巍巍的,然后把眼睛给睁开,嘴角还带着笑,虽然眼底还有些乌青。他就开口问:“小姐,你要去哪?”“我啊……我去厕所”“外面天都还没亮呢,要不要我陪小姐你?”可能因为刚睡醒,他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磁性,听起来竟比平时还要好听。再加上这模糊的天光,给它加上了一层柔光滤镜,让他看起来更加的英俊。“你可真好看。”武子颜一边说一边就要掀开帐篷的帘子往出去走了。一股凉风吹到她的脸上,刚睡醒的她瑟瑟发抖!却被长孙伯幽一把拉住手问:“小姐刚才说什么?”“我说你真好看,但拜托不要拉住我的手,行不行?我现在真的很急!”“我陪小姐你去。”“合适吗?”她用力的把手从他的手中挣脱,小腹确实已经胀的慌,现在马上就要去!长孙伯幽却以折腾她为乐趣,竟起身要跟着她去。当然也是为了保护她的安全。武子颜可不管后面有没有跟着人,只是走了离营地有一段距离。就随便找了一个隐秘的草丛,撩开自己的裙衣。舒坦了!等到从草丛出来的时候,发现长孙伯幽就站在那里等她。那她刚才哗哗的声音都被他听到了,真是羞死几个人了!“好了?”“你能不能有点边界感?”“我离得远,并未听到有什么声音。”好一个此地无银三百两啊,她翻了一个白眼。这时候,齐泽云他们也醒来了,已经开始整理营地的东西。估计过一会儿就要通知大家出发了。武子颜在前面走的很快,有点不太好意思看长孙伯幽的脸。走着走着,她甚至还想跑起来。倒也奇怪,竟没有看到楚秋,楚玉他们起来,以往他们都是起来很早的。他去湖边舀了水洗漱,这长孙伯幽就在后面阴魂不散地跟着。等到她洗漱干净之后,他在后面悠悠的开口。“我替小姐梳头吧,你昨天晚上睡姿可不太好,这发型全都乱完了。”“不用,等会月儿来跟我梳就行,要么我自己把它扎起来也行。”“来嘛,不要客气,还是说小姐你不好意思了?”武子颜叹了一口气,往马车方向走,坐在台阶上。长孙伯幽坐在她的后面,给她梳着头发。“小姐的头发,该好好保养了,都有些打结了。”她能说是这几天在外面根本就没有洗头嘛。直到房月榕他们从帐篷里面出来,眼底也能看到些许的乌青,一看就是昨夜没睡好。长孙伯幽突然声音很大:“小姐,你昨天晚上把我的腿都给我压麻了。”“把我的胸口都压的有些喘不过气来。”虽然这只是在描述事实,但是听到那两个人的耳朵里,他们脑海里都各自脑补出了不同的画面。可是有些不对劲呀,他们昨天晚上根本没有听到那种暧昧的声响。“你非要跟我睡一个帐篷。”“好了,头发梳好了。”十分暧昧地靠近她耳边,轻声说了这一句。然后有些挑衅的看着那两人,那两个人没有说话。月儿却拉了拉房月榕的衣袖:“加油啊!公子!”房月榕倒是不屑与他们两个争,武子颜需要求助他的地方多的是。与其说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建立在感情上。不如说他们两个人的关系,建立在金钱上。只要他有钱,那这感情关系可以后期慢慢培养。月儿伺候他洗漱,倒比这些王孙贵族过得还精致。等到收拾好之后,把周围的火种全部熄灭。他们才又开始驾起马车往接下来的地方赶。这回武子颜不与他们这些男人一辆马车了。一是总能感觉到他们中间有一股醋意,二是是该骑马留意外面的鸟给她传信。让莫白云查的刺客底细,应该也该有眉目了。没过一会儿就听到一阵阴森的猫头鹰的叫声。那猫头鹰就在武子颜的上空盘旋,最后落到了她的肩头。知道这是他们之间特殊的传信,别人也没有多看一眼。她骑马的速度放慢了一些,把那信件打开之后。仔细看了里面的描述,果然是他二姐垂死挣扎的反扑!后面还写了已经调查清楚,他们最大的据点在潍安县。那不就是他们再往前走,就要路过的地方吗?而且那个地方地势险要,恐怕得早做打算。只是又把地图翻开来看,犯了难。潍安县可谓说是必经之道,如果要绕远路而行,恐怕要再多出小半个月的路程。这等大事当然要给大家一起说了。可她并不是说武承业是专门杀她的,矛头一转,直接调转到齐泽云和齐泽轩身上。那封信也只有她看到,真假参半的说,谁又会怀疑。想着,就把马往齐泽云身边靠去,齐泽云见她靠过来要说话便也把马放慢了半分。“何事?”“再往前走,就是维安县的地界,我刚才收到了密信。”“有一大批杀手在那里准备截杀我们呢。”“是那个地势特别险要的地方。”“对!”这时候,齐泽云也陷入了沉思,她的眉头紧皱起来。那个地方可不是光武艺高强就能通过的,况且他们还带着这么多货物和人。武子颜又在旁边煽风点火,说武承业对他们的所作所为不满。故而派杀手拦截,但对于她自己,那是只字不提。:()他们负责美她负责挡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