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,不可以,你们不能这样!”周桂香紧张的挡在孙雪面前。孙敬哲直视着周桂香,眼里闪过一丝精光,斩钉截铁的说:“她是我的女儿!”一句话在孙雪心里炸下了惊雷,她惊恐的瞪大眼睛,看着妈妈默认的神情,突然一股恶心从胃里涌上来,她竟然差点被自己的亲生父亲给……“yue……yue……”孙雪弯着腰开始翻天覆地的吐了起来。孙敬哲急忙扶住她,朝手下怒吼:“愣着干什么,还不赶紧给小姐叫医生。”孙雪推开他的手,身体颤抖着说:“你滚,滚啊,离我远点。”只要一想到那个可能孙雪就控制不住的发抖,他怎么会是她的爸爸呢!“妈,你快说话啊!他在说谎对不对?我怎么会是他的女儿呢?”周桂香握住孙雪的手,眼含愧疚的说:“小雪,他说的是真的……”孙雪猛地挣开周桂香的手,厉声说道:“你骗人,你撒谎,我爸早死了!”多年来建立的信念瞬间坍塌了,如果他真是自己的父亲,那她这些年受过的罪吃过的苦又算什么?“你们都是骗子,都是骗……”看着突然瘫软在地上的孙雪,周桂香怒视孙敬哲,质问道:“你干什么?就算你不想认这个女儿,也不至于打她吧!”孙敬哲懒得跟周桂香解释,他朝手下吩咐:“带小姐去休息,顺便做个亲子鉴定。”说着拔下了自己一根头发交给了手下,虽然有了胎记作证,但还是dna更靠谱。周桂香见他没有伤害孙雪的意思,这才踏实了,反正自己没说谎。把孙雪抱出去后,孙敬哲居高临下的看着周桂香:“你怎么会怀上我的女儿?我可不记得跟你发生过关系。”在孙敬哲的逼视下,周桂香紧张的咽了咽口水,强装镇定道:“那天您喝多了,我扶您回房间的时候,您就……就……”后面的话周桂香说不下去了,故作害羞的低下头。孙敬哲轻笑一声,“看来老祖宗说的有道理,酒色误人啊!那你可看见我背上的胎记了?跟女儿的是不是一模一样?我们孙家的子孙可是生来就有,已经传承了上千年呢!”周桂香连连点头:“是的,一模一样!”“你撒谎!”孙敬哲一脚将周桂香踹倒,揪住她的头发质问:“你确定胎记是在我背上吗?”周桂香慌的六神无主,但为了女儿,仍然狡辩道:“老爷不想认我们母女也就算了,怎么还能折辱我?我本就没想攀权附贵,只要守着女儿就够了,是你非要认回我们,我为你生儿育女也有错吗?”见周桂香不见棺材不落泪,他猛的将她掼在地上,脱下自己的上衣,拍着胸脯说:“我孙家的胎记男女不同,男的是枫叶状,女的是梅花状,并且一个在胸口,一个在后背,千年来从没错过,你竟然敢说我们俩的胎记一模一样?说!到底怎么回事?”周桂香心里咯噔一下,她只知道孙家人身上有胎记,可具体情况不知道啊,“那是我记错了,过了二十多年记不清也正常。”孙敬哲见她躲躲闪闪的目光就知道她在说谎,可他想不明白这有什么可隐瞒的,孙家家大业大,他夫人又是个慈悲心肠,对他在外面花天酒地的事情一概不管,她怀上了自己的孩子不应该借此母凭子贵吗?为什么还要将这件事瞒起来?忽的,孙敬哲脑子里闪过一个猜测,宁玉和小雪同年同月同日生,她会不会……孙敬哲立马给家里打去了电话,让服侍女儿的佣人听电话。“你给小姐洗澡的时候看见她后背上的胎记了吗?”周桂香听到他的问话后心内一震,死死攥住自己的拳头。“看见了。”尽管对家主的问话感到疑惑,但女佣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。孙敬哲松了一口气,看来是自己想多了。“小姐的胎记圆圆的像一颗樱桃。”女佣接下来的话让孙敬哲刚放下去的心又提了起来,“你说什么形状?”女佣本想强调一下自己的细心,可没想到家主突然这么激动,“是圆形的啊!”孙敬哲攥紧手机,大声质问:“你确定是圆形而不是梅花形状的吗?”女佣再心大也知道坏事了,自己不会说了不该说的话吧?不过她天天给小姐按摩,十分确定是圆形的。“就是圆形的,我确定!”女佣斩钉截铁的回答让孙敬哲眼前一阵恍惚。他看了一眼周桂香,见她缩在角落里,身子抖得跟筛糠似的,立马让手下偷偷拿到孙宁玉的头发一起送到检测室。等待的时候感觉格外的漫长,孙敬哲焦躁不安的在办公室来回踱步,脑海里回想着女儿刚出生时的情境。他只生了三个孩子,老大和宁馨是龙凤胎,生他们俩时妻子身体受损,本想着不会再有孩子,可两个孩子九岁时,妻子竟然又有了身孕,彼时家族内斗已定,他掌握了孙家大权,妻贤子孝,一切都很顺遂,对这个意外之喜更是满意。他参与了妻子的胎教,经常捧着书给她讲故事,还会弹钢琴给她听,几乎把所有的关爱都给了她。女儿刚出生时他在月嫂的指导下小心翼翼的抱起她,亲自给她洗澡,做抚触,给予了老大老二没有享受到的一切,当时他还抚摸着女儿后背上的胎记跟妻子炫耀,孙家的种就是好看,那时确确实实是梅花形状的。当时的周桂香也是女儿的奶妈,妻子不想母乳,孙敬哲又不想委屈了女儿,恰好周桂香不仅跟妻子同时生下了女儿,奶水还非常好,她主动请缨奶两个孩子,也是她在满月过后以女大避父的说辞说服了孙敬哲,爱女如命的孙敬哲只好放弃了给女儿亲自洗澡的机会。一次感冒过后,两个孩子都瘦了一圈,周桂香以看顾不周为由主动请辞,那时他根本没发现女儿有什么不同,月子里的孩子长得不都一个样吗?:()重生高考前夕:我靠彩票赢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