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东西拿回来了,你去卸车,我躺炕上一会,这风挺大的。”
虽然半路上带了防风镜,可是还是有一段距离没有用到防风镜,这眼睛都被风吹酸了。
“行。”
今年猫冬活不多,徐春生都无聊得在搓绳子。
出来一看,大箱子小箱子好多个,不由大喊:“爹,你出来帮把手呗。”
东侧屋里,徐志国拿着一本笔记,数着两个孩子出门的日子,嘴里还跟做衣服的罗招娣念叨着:“虎妮往后再大点,肯定没人能管得住。咱住村里都大半辈子了,除了小时候逃荒,其余时间都没出过县城。”
抹了一下眼眶又说:“这冰天雪地的,吃口热乎的都难。”
罗招娣看到老头子又拿起那个记事本,就给耳朵里头塞了点棉花,这样声音小点不闹心,看到男人嘴巴已经停住了,立马接声道:“可不是嘛。”
徐志国还想说什么,就听到外头大儿子的喊声,东西放下立马披件衣服穿上棉鞋就走了出来。
罗招娣一看这架势,停下缝纫机,立马把耳朵里头的棉花拿出来,拿了一件厚棉袄,就跟着一起出去了。
“柚子回来啦?”
徐志国看到门口的拖拉机,阴转多晴,好心情的问道。
罗招娣跟在身后出来,看到徐春生已经到车厢上头,东西正要拿下来,忙过去接:“老大,赶紧先把袜子拿下来,我拆开瞅一瞅啥样的袜子要拿来做手工。”
当柚子说是寄回来做手工的,当时就直呼拿袜子太浪费了。
徐春生有点担心的说:“挺重的,让爹接着就行了呗。”
正在三人有序的搬着东西,村里来了一辆邮递员的自行车。
大老远的就按着车铃,叮叮铃铃的:“徐志国的信……”
徐志国放下东西好奇的问:“搁这呢,小伙子,麻烦了,是哪里寄来的信?”
“大叔给,这是徐夏来从港城寄回来的,签收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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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般信件会比电报要慢上两天,所以这封写了满满两张纸的信到现在才到。
等邮递员一走,徐志国迫不及待的就在屋檐下躲着雪。
把信件拆开,仔细的看了一下这家老二写了什么。
果然还是大点的有成算,不像小虎妮,除了东西的用处,其他的就用一句安好,勿挂念来打发人。
看到这心里头,从衣食住行到一路上的所见所闻都写了,这四天前都已经启程离开了这个城市赶往另外一个城市。
估摸着这会儿已经到地方了。
他对着老妻感慨:“夏来这字里行间多了几分沉稳,看样子外出出远门也挺锻炼人的。”
罗招娣也跟在一旁看着,以前邻村开扫盲班的时候,为了不被两个读过书的妯娌比下子,她可是狠狠的努力学习了。
看到二小子说货都已经卖出去了,她高兴的不得了。
她喜极而泣:“家里的这一大堆货不怕没人要了。”
看着侄子一天一天花出去的钱,她就怕到时候卖不了高价。
“伯伯,伯母。”
白虎驮着苏浩缓缓踱步而来,一身雪白的白虎跟雪已经融为一体,这要不是已经熟悉了,还以为苏浩盘着腿飞在半空中。
冬天精力越来越好的苏浩,现在已经会开口叫人了。
“哎,你夏来哥说寄来的东西里面有海鲜,我给你弄个炖粥,中午就在这里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