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轻点、轻点!”方云也疼得戴上痛苦面具,却舍不得推开女生。
大约持续了3秒钟,女生终于松嘴。
他捂着被咬的地方,语气可怜,“…好疼啊,你不至于要咬死我吧。”
男生雪白的羽绒服似乎与雪地融成一片,显得那双眼睛异常漆黑、明亮。
“哼,活该。”
无视对方一副被人践踏蹂躏的眼神,起身掸掸衣服上的雪,招手拦辆出租车。
她压根没给方云也阻拦的机会,坐上车一溜烟消失在视野尽头。
都说兔子急了咬人,棠朵急了也咬人啊。是真咬啊!
方云也碰碰脖颈上的齿痕,疼得龇牙咧嘴。不过想起刚刚的场景,又觉得没那么疼了。
而坐车回酒店的棠朵则表示十分后悔。
冷静下来才反应过来当时动作多亲密,甚至依稀记得男生皮肤的触感。
罪过罪过…
回去后用被子把自己包成个蚕蛹,像铁板烧一样在床上滚来滚去。
怎么办…,以后怎么见方云也。自己算不算非礼了他?
在被窝里砸吧砸吧嘴。回想当时的场景,怎么觉得方云也香香的?
她真是饿了。
自这件事后,未来两天她都没主动联系方云也。
有时男生会给她发三个字:【脖子疼。】
百忙之中,她只回:【该。】
本来就是。
这天家教结束,王姨说她正好出门可以把她捎回酒店。
王姨是她“客户”的妈妈,挺好相处的一个人。
两人刚踏出房门,对面的防盗门几乎同时打开。都是邻居,王姨自然认识。
不止王姨认识,棠朵也认识。
真是芝麻落针眼里,巧极了。
一身宝蓝色羊绒大衣的林母,携其女——林浅从门后出来。看穿着打扮估计是准备参加某种重要场合。
:()是糖果,也是云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