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潮生微微叹息,也回了住所。
……
次日,朝天宗来了个客人。
鹿门峰大殿。
陈序州紧张的休整仪容,忐忑不安的等待那人。
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,大殿门口悄然出现了一道绰约身影。
陈序州一下子从椅子上站起身,一双眼牢牢锁住她。
“最近好吗?”看他紧张兮兮的模样,宋九歌有些忍俊不禁,语气温和的问候。
“好……”陈序州莫名结巴起来,“你、你好吗?”
“好。”
陈序州抠了抠手指:“小桃……小桃她也很好。”
“嗯。”
看他实在紧张,宋九歌主动问了问合欢宗重建进度。
如此聊了聊,陈序州的情绪缓和了不少。
只是,那双紧盯着她的眸子半分没有放松,甚至越来越灼热。
“天尊何时回上界?”陈序州小心翼翼的问道。
“再过几日吧。”
她要去见一个人,然后大概看了一看九州重建的状况,就能回上界了。
好歹耗费了她不少心血才拯救的小世界,不将它往后十万年的造化都安排妥当了,岂不是白费了她的功夫。
“我可以来送你吗?”
宋九歌觑了他一眼,颔首道:“可以。”
陈序州便在朝天宗住了下来,每日都会鼓起勇气去见一见宋九歌,简单聊上几句。
他格外珍惜每天的见面,贪婪的看着她,用目光细细描绘她的面容,仿佛想将她的容颜牢牢刻在心间。
好在往后的岁月里,拿出来反复回忆。
过了几日,宋九歌下了趟山。
如今她再也不需要神行令,无论去哪儿,都只需心念一动便能抵达。
宋九歌来到万魔窟附近的山林,轻而易举的找到了重生后的崇玺。
那个意气风发,总是穿着干净衣袍,头发梳的一丝不苟的太上长老,现在衣衫褴褛,胡子拉碴,正光着脚爬树。
没了神力,他就是再普通不过的凡人,快一个月了,仍旧走不出这片茫茫山野,每日过着食不果腹的生活。
不知从哪儿飞来一只乌鸦,嘎嘎叫着,瞧见崇玺,便直愣愣飞过来,狠狠啄在他的脑袋上。